如果是前一个星期,赵文涛的户头上有十倍的钱。
可是,现在是出货的最关键时期,他的钱都拿去买下一次的材料了,只有今晚交易成功才能拿到。
青年冷冷淡淡,“做错事,有做错事的代价。”
他抬手,下达最后的时间,“明天中午,我会发给你地址,提着钱来,否则,你这个生意,以后都别想做。”
楚渊抱着双臂,跟在他的身后离开。
赵文涛被三人按在地板上,齐齐暴打,只留了几口气让他爬起来,有力气去做明天的事情。
林薄雪深深地厌恶各种的压榨和欺辱,就像职场霸凌,因为他经历过,所以想为别人撑把伞,建立公平的制度。
“她在医院,医生和警察已经取证,楚深先生亲自出面谈这件事,同意我们的计划,明天对工厂进行监控,看紧每一个出入口。”
林薄雪按了按眉心,靠在楚渊的肩膀上,听完了汇报,身体很累,尤其当每次见到坏人时,很耗费精神。
他的眼皮渐渐打架,楚渊的怀抱很舒服,衣服质地也很软,越想越出神,带着车辆运行时的坡度摇晃。
林薄雪的身体逐渐下滑,只有头枕在楚渊的腿上,身体一动不动的,只有眼睫微微颤动,能让人为之一静。
他面颊雪白,软乎乎的贴在楚渊的手心上,过了一会儿,后知后觉的呢喃,“晚安。”
真不知道是做梦,还是在对他说的话。
酒店楼下,楚渊竖起手指,对拉开车门的助理表示,“睡了。”
小兔子被他稳稳的抱在怀裏,迷迷糊糊的困倦感四散,他感到颠簸,半睁开眼眸,看到楚渊又闭了上去。
楚渊任劳任怨的给他收拾换衣服,最后抱着香喷喷的小兔子盖上被子,一同陷入了睡眠中去。
第二天,工厂,两个不速之客忽然来临。
会计吓了一跳,地名加公司名,把小地方的人吓住了,“燕市来的?林氏企业?您坐您坐。”
面容昳丽的公子哥,正带着高昂的手表,一身价值不菲的衣物,更别说停在工厂内的跑车,不耐烦道:“让他赶快来,我可没有这么多时间。”
在家养伤的赵文涛一瘸一拐的走进工厂,嘴边骂骂咧咧的,在家筹钱呢,昨天差一点就要被打残了。
会计电话裏的原话,“老板,是燕市来的公子哥呢,林氏企业的,你不是说自己以前在那边干过嘛。”
死马当成活马医啊,更何况以前的老板早就死了,赵文涛谨慎的问,“他什么态度?”
“看起来脾气不怎么好。”
两人走进办公室,他看到林薄雪坐在椅子上,身后站着一个黑衣的,应该是保镖。
赵文涛冷不丁的想到了他是谁。
他笑呵呵的,“您是林少?”
林薄雪不耐的看了他一眼,“你就是赵文涛?”
他态度骄矜,不食人间烟火,上来就开始指责,“林琮说,你手裏面有能挣钱的方子,是四年前在林家开发的,现在你拿来卖钱,有问过我们的意见没?”
赵文涛和他打太极,“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我这裏就做点小买卖,您之前的那个药是失败的,连审查都没过,我怎么能卖出去呢?”
“再说了,我们这种资质的工厂,怎么能生产的出来抗癌药。”
“我来,就是有证据。”林薄雪一副懒得搭理他的表情,掏出了报告,“你们之前的药方,在试验者身上用过,我亲自带他检查过身体,我知道这个药所带来的作用。”
试验者只有一个,就是林薄雪。
他拿着自己的检查报告,摔在了桌子上。
林薄雪端起茶水,眸光浅淡,“而你,拿去黑/市卖,这些年挣了不少吧。”
“怎么,少爷随便拿个报告出来,是想在我这裏参一笔?林家现在不行了,是要走黑了?”
林薄雪端起茶杯,直接倒在了他的脸上,“闭嘴,一个小偷,你管我做什么,我来要回我们林家的东西。”
他擦了擦脸上的茶水,觉得自己戳破了这位少爷的心思,笑嘻嘻的说:“少爷,你想挣钱,不丢人。”
“方子在我手裏,你又装什么清高呢?求人办事,就是要有求人办事的态度。”
赵文涛的脸在眼前放大,丑态毕露,“互惠互利,你回燕市生产,我们三七分。”
林薄雪不着痕迹的按下楚渊的手。
让他先别动。
小兔子抬眸,他微微一笑,“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