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女士,我和楚风只是口头的婚约,你们当时说了,随时可以取消。”林薄雪乌眸透着干凈感,他的声音温和,拉开了门站在楚渊身边。
如今漂亮的让人眼前一亮,更是不敢亵渎。
楚渊捏了捏他的手指。
没让林薄雪出来,是因为不想让他再面对这几个人。
林薄雪轻轻摇头,仍是柔声说:“您说过,之前话语权在您的手裏,我只能乖乖听话,任打任骂,从不还手,我把我自己当成一个佣人,替您照顾儿子。”
“那么,现在呢?”
“您觉得,话语权还在您手裏吗?”
美人眸色清澈,他的语调柔和,却折射出冰冷的寒光。
今天之后,没人再敢小看他的存在。
楚涵心口一凉,这确实是当初林薄雪被送到他面前,自己说的话。
“阿渊,不是这样的。”
楚渊半个身子靠在门上,冷鸷的视线落在母子两个的身上,气息犹如寒冬的幽谭,冻得冷入骨髓,完全不相信她。
楚涵再也顾不得贵妇人的形象,大声反驳道,“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这么对你了,你是阿凤的助理,我让你照顾他,这有什么错?”
林薄雪看着她的样子,唇角勾起,似乎是被滑稽的表演逗得笑了笑。
楚风怔怔的看着林薄雪,仿佛不认识这个鲜活漂亮的人。
楚渊冷冷道:“楚风,管好你的眼睛。”
楚风立刻低下头,连出声对抗的出息都没有。
林薄雪捏了捏他的手,软软的手指,钻进楚渊的指缝裏。
“往事不再提,只说现在。”
“话语权在我手裏,楚女士。”
“你要干什么?”
楚涵得不到楚渊的信任,也看透了林薄雪在楚渊这裏的地位,只能闭上嘴巴。
林薄雪目光沈沈,对着曾经在他面前无比嚣张的母子,吐出四个字。
“解除婚约。”
“好。”楚涵表面答应,心想反正没有证明,到时候还能往他身上套,反正这么气自己,别想跑干凈了。
这个想法一出,就听到林薄雪的下一句,“当然,我要你现在自己去说,说咱们当时只是口头协议,你儿子花心滥情,并不配我。”
“林薄雪,你不要太过分。”楚涵气的想抓他。
楚渊把人揽在怀裏,冷声道:“一楼有话筒,请吧。”
楚涵额角痛,拽着楚渊的衣服。
她竭力道:“阿渊,他这么放肆,对我们家名声不好啊。”
未料到,楚渊拽开了她,半分不留情,说出的话让楚涵害怕,“姑姑,如果这件事我做,你猜现在楚风还能好好的站在这裏吗?”
四人走到了一楼,楚渊让人拿来了话筒递给楚涵。
楚涵脸色苍白,高跟鞋都走不稳,想摔下去,这样就能不说了,留一点情面。
她正想这样做。
没有想到楚如卿过来,娇媚的一张脸,力气不小,直接扶住了楚涵,架着他往臺子上走,不给一点逃离的机会。
看戏不嫌热度小,楚如卿微微一笑,抢先拿过话筒。
“姑姑有重要的话要说,大家给个面子。”
“我…我今天来宣布一件事。”楚涵双腿发抖,“大家…一直有个误解,我和林家只是口头婚约,我儿子…花…心,不配林薄雪,今日宣布解除…婚约。”
底下一片抽气声。
楚涵扔开了话筒,气狠了看着臺下正中间的林薄雪,都是因为这个小贱人,让她丢尽了脸,而他还在漂漂亮亮的站在那裏,没有半分的落魄。
“楚风花心,哈哈哈,这下他自己母亲都承认了,以后谁会嫁给他啊。”
“你看楚涵的样子,一看就是不能再端长辈架势耀武扬威了,啧啧。”
“真好,以后再也不用看到她了。”
楚涵低着头,走过讨论她的人,看着不远处的站在香槟塔边,同人交谈的林薄雪,一瞬间,很多声音同时钻进耳朵裏,嗡嗡响。
她冲了过去,把香槟塔冲着林薄雪的方向…
狠狠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