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饿哦,阿瑾揉了揉小肚子。
楚渊拉开了一半窗帘,打开桌子上的灯,他倒了一小碗给阿瑾,是很好吃的南瓜小米粥,甜甜的,小孩子会很喜欢的类型。
楚渊打开盒子,递给阿瑾一个小小的奶黄包,“喝完粥,吃两个,一会儿我带你去阳臺看看。”
阿瑾表情很期待,但是没有答应:“爸爸的伤口没有好呢,医生说,要躺着。”
“阿瑾怎么知道的?”
阿瑾甜甜道:“因为伯伯带我去见医生了呀。”
楚渊掀开了一角衣服,露出来缠着绷带的腰腹,“真的快好了,已经结痂了。”
阿瑾不明白:“结痂,是好的意思吗?”
楚渊得心应手的哄小孩,“对的,是伤口愈合的意思,不会再流血了。”
阿瑾咬了一口奶黄包,还是摇头,不相信楚渊,“我等雪雪起来,雪雪会告诉我的。”
本来想自己带小孩出去的楚渊,被迫放弃这个计划。
真是亲生的儿子,还没四岁呢,就不好骗了。
小阿瑾吃完饭,擦了擦嘴巴,跑去床边叫醒林薄雪,小脑袋依在林薄雪的手边,一睁眼就看到了阿瑾。
“雪雪,吃饭啦!”
林薄雪掀开被子坐起来,先把一身粉的小朋友抱在怀裏揉了揉,“阿瑾想我不想呀?”
小宝宝认认真真的说:“想。”
下一句就是,“爸爸说,他的伤口好了,要带我去阳臺走廊的转转,雪雪,爸爸说的对吗?”
林薄雪扫了一眼,“你爸说的不对,他还要躺着。”
楚渊一声不吭的埋头吃饭。
林薄雪抱着阿瑾穿鞋,走到沙发上坐着,小宝宝坐在林薄雪的腿上,指着香香的奶黄包说,“雪雪,这个好吃,阿瑾吃了两个,喝了一碗粥。”
这边,楚渊正给林薄雪倒粥,把碗放在面前,勺子也放好,“阿雪,早安。”
小兔子抱着小团子,不理他。
楚渊抿了抿嘴,“我是想让你多睡一会儿,走也走不了多远的。”
小兔子冷哼了一声,睡醒的时候是脾气最不好的时间段,“你今天哪裏也不能去,就在屋子裏面给我待着。”
楚渊点头,“我知道了。”
林薄雪的表情这才好一点。
阿瑾新奇的看着楚渊被数落,他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爸爸和雪雪的日常,软绵绵的说:“雪雪可以带阿瑾转转吗?去楼下就可以。”
“后面有滑滑梯,阿瑾想去玩。”
林薄雪很快的答应了,抿了一口粥,放他下去跑。
楚渊委屈的抬头,下个楼的距离也没有多远吧,何况还有电梯,“阿雪,我哥晚上要带我出去一趟。”
言外之意,反正我今天是要动的,你就不能带我出去走走吗?
林薄雪干脆道:“那你就等晚上再动。”
他吃的少,只喝了一碗粥,啃了一个包子结束了。
哎,真是不解风情。
所以上午,楚渊孤零零的站在窗户边,看着林薄雪带着穿着羽绒服的小孩下去滑滑梯,亲子时间,只剩下他没去。
楼下,林薄雪抬头,看着窗边的黑影。
真是怪可怜的。
他低下头,在手机上发了一段文字,“我已经在看去哪裏旅行了,如果你不养好身体,我是不会带你去的。”
楚渊掏出手机看,眉眼中的冷气散开了。
然后,听话的躺回床上,整整一天没动。
晚上七点半,林薄雪在衣柜前找衣服,准备给楚渊换上,“你要穿什么出门啊?”
楚渊指了指最左边,朴素厚实的羽绒服,“我不用打扮,穿着病号服就行。”
“见长辈,会不会有点太随意了?”
楚渊笑了笑,“你不了解我奶奶的情况,他最讨厌的就是我,其次是我母亲,无论我穿什么,她都会看不起我的,态度从来不会改变。”
“当初松曼进我们家,就是她支持的。”
林薄雪抱着羽绒服,给他从后面披上,“那我们就装作弱势,松曼伤了你,你该得的,一定要讨回来。”
条纹的病号服,楚渊生生穿的像个走秀款,太突出了。
林薄雪皱了皱眉,从抽屉裏掏出一只小包,把遮瑕液在楚渊的唇上擦了一点,“这样看起来就好。”
楚渊揽着他的腰,贴在耳边低语,“阿雪,我奶奶有个宅子在江南的镇上,我给你要过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