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
舒蕴和怀锦趁着九点前的这段时间,一起排练了一个回合。
过了半个多小时才结束,结束后两人去洗了个澡,回来的时候正好九点,舞团成员陆陆续续来齐。
训练前,陆安宜和她们又强调了一遍舞团纪律。
最后她的视线似有若无地瞟过舒蕴,又扫视了一圈其他人,才道,“霍氏负责人就在我们那家酒店住,所以还请各位都注意着点。在南城,你们代表的是整个舞团乃至学校的形象。”
“这两场汇演的重要性不用我说,如果出了什么差错,可能我也要跟着受牵连。希望各位遵守规则。”
这次众人得以去更好条件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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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颗荔枝出了大厅,舒蕴和怀锦跟在大部队的最后面,慢悠悠地走着。
由于灯光的点缀,夜晚的酒店更显富丽堂皇。
夜色浓重,薄雾氤氲,隔得很远,几道模糊人影从远处往这边走来。
渐行渐近,舒蕴开忽然觉得为首的人影有点熟悉,等离的近了也终于认出来,正是霍景司。
他被酒店的领导,等许多人簇拥在中间。
男人深邃眸眼在她身上一掠而过,很淡很淡。
舒蕴就那么停住了脚步,看着陆安宜走上前和霍景司寒暄。
相比上午,此刻的他西装革履,浑身上下散发着社会精英的成熟气质。
也是这一刻,舒蕴第一次感受到两人之间的距离。
两拨人,明明只要几步就可以靠近,在现实里却是偌大的鸿沟。
现在他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那七年。
舞团这边以陆安宜为首,她显然是认识霍景司的。
看见他之后主动上前打招呼,巧笑嫣然的样子,“霍总,真是巧呢,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呢。”
霍景司淡淡颔首,没有开口的意思。
见状,陆安宜也不在意,笑着继续,“霍总,下周的汇演您一定要去哦。今晚我可是亲自邀请您了。”
话音暂落,霍景司没回答,其他人更不敢说话,周围一时安静下来,滴针可闻。
就在陆安宜以为霍景司要拒绝的时候,众人只听见他微启唇,“本来不打算去,”
不知道是不是舒蕴的错觉,霍景司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视线似有若无地往她这儿瞟了一眼。
她慌忙移开了视线,而后听见他用着那种带点磁性的独特音调道,“后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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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颗荔枝他,“霍总,我们要去泡温泉,您要去吗?”
在场的人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却都和明镜似的,泡温泉,在一对男女之间,多么暧昧的活动。
陆安宜这已经无异于是成年人里那点看破不点破,心照不宣的邀请了。
就在众人以为豪门圈里又要成了一对壁人的时候。
霍景司眉目含笑,拒绝得温和又体面,“不好意思,我一会儿还有个会要开,实在是抽不出时间。”
和舒蕴印象里的一样。
绅士又妥贴,让人挑不出任何错处。
凭着陆安宜的家教,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笑着和霍景司告了辞,往温泉的方向走了。
舞团的其他成员稀稀落落的,都逐渐跟上了陆安宜的脚步。
只剩下舒蕴和怀锦落在最后,一时间没动。
霍景司摆手,挥散了众人。
他单手拢着烟尾点燃,而后将烟衔在指间,有一下没一下地吸着。
几分钟的功夫,这边就剩下三个人。
眼看着霍景司朝着舒蕴走过来,怀锦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流连,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直接一把夺过舒蕴手里的衣服。
连句话都没有留,“嗖”地一下就跑没了影儿。
被留在原地的舒蕴:“...”
霍景司隐在缭绕弥漫的烟雾里,看向她的眼神不太真切。
细听嗓音却是含笑的,“你好像又被朋友背叛了。”
舒蕴不甘地瞪他,“罪魁祸首是谁,自己心里清楚。”
烟味儿传到这边,舒蕴的鼻尖感受到,不太适应,轻轻掩上口鼻,咳嗽了一声。
垂眸间却见,霍景司晃着长腿一步步靠近她,嗓音裹挟调侃,“闻不了烟味?”
“阿蕴,你可以说,”停顿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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