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盛与澜很早就立过遗嘱,而这一份婚前协议,更像是为了避免内容产生冲突而补充的条款。如果两人离婚,云以桑只能分到盛与澜财产的百分之十五。
这也遗嘱中的财产分配。
那其他百分之八十五是给谁呢?
盛哲从来没听过这事,盛慕更是不可能知道。
云以桑对那一份从未见过的遗嘱产生了浓烈的好奇心。
可她总不能当面直接去问吧?
要是别人来打听她怎么划分自己的财产,她也会觉得不舒服。
是有点冒犯。
云以桑敏锐的察觉到,自己对盛与澜的态度,像一个曲折的抛物线函数
起初盛与澜对她很冷漠,她薅盛家羊毛,心里没有任何愧疚。
可现在盛与澜对她一好,一主动,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偶尔也会为盛与澜着想一下。
盛与澜在二十多岁时就已经安排好了自己死后的事情
。
是因为身边的亲人逝世,让他察觉到了世事无常吗?他那时候在想什么呢?
云以桑走到大厅又停下脚步,开口问管家,“盛与澜一下午都没回来吗?”
“是的,夫人。先生还在工作。”
管家站在云以桑面前,表情很像她刚穿越过来时那样,严肃,冷淡。
那时空荡荡的盛家每天只有她和管家。
云以桑没说话,带着司机离开盛家。
他们一路开到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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