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有道理,将那马奴也一并带到此地,在外看好,不要让闲人看到。”
最先醒来的是马奴,他在醒来之后了解情况后立刻为自己辩解起来。
“小人是帮主人卖马的良人,只是这人不肯买马,还动手打我。”
褚师问道:“你可有用言语辱骂他?”
马奴愣了一下,不过看着还在昏迷的农人,立马说道:“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此人忽然有了癔症,发起狂了要将我打死。”
褚师摇了摇头,对着手下的差役说道:“不用看了,将此人抓起来问罪吧。”
“不,我没有罪责!”
“你还想说谎?他在来此之前可是清醒得很,是你辱骂他才制成此祸事,人是不能够侮辱的,你已经违背了周礼和晋法了。”
马奴还想解释,就被差役们拿下带走。
“现在就差着把这人的钱币找回就能够了断了。
尔等再去问问守卫是何人看守的。”
差役们找到了从家中回来的守卫。
守卫一听到询问罪责就慌了神,不过到了现场之后又发现了农人正在昏迷,顿时有了主意。
“此人是一个贼祸,偷潜进入了肆场,还想偷盗储间的物品,这漆牌,就是此贼所盗!”
褚师一听就疑惑了,昏迷的人相互指认,现在作为证人的守卫说他是贼人,这不合理据啊!
“此三人必有人说谎,一定另有实情,你说的可为真实?”
守卫说道:“我在这里一直看守没有离开,可是在我去如厕的时候回来就发现放置漆牌的地方少了一块漆牌,正是此贼所偷!我不认识此人,也从未见过他,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是用储间的贵人呢!
您看他的衣着,还有他这丑陋之容,一看就是盗贼啊!”
“你说的有道理,我再去问问其他人,可有人为你作证?”褚师点了点头,此时又相信了他的言论。
“我的同伴,同样是看守储间的守卫。”
差役又找来了另外的守卫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