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为鲁国做的还不够多吗!”
门客低头,他可不敢说孟孙敖这些年来沉迷酒色,又做过哪些实事呢?
不过门客还是回答道:“襄仲兴修水利,又懂得体察民情,每做一件事情都要说出去。
而您的仁义只在我们自己人嘴中流传,国人们都不知道,所以您的名声才会不如他。”
孟孙敖点了点头,道:“您说的有道理,那我要你们为我宣传我的名声,可做得到?”
门客后背流下冷汗,他跟随孟孙敖的时间短,可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是能够称道的。
于是他整理了一下思路。
“您觉得您功劳最大的一件事是什么?”
孟孙敖笑着说:“自然是在僖公十五年时率领军队讨伐楚国,解救徐国。齐桓公会盟想让各国解救徐国,而其他国家畏惧楚国的势力不敢率兵,是我带领他们去讨伐楚国的。”
门客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
“您的德行自然不必多说,可是您的故事太过久远,国人们已经忘记。现在襄仲治理国家、审查国库,权柄和名义都在他的身上,想要拿以前的功劳来宣传您的名义还远远不够。”
“那您说怎么办?”
门客答道:“其余宣传您的名义,败坏襄仲的名义更为容易。我听闻,他为鲁侯之叔父,有着进入王宫的权力;
且襄仲与鲁侯宠姬敬嬴有着来往,而且关系略有密切。虽然是为了请求襄仲辅佐公子馁,可我们也能够编造两者的关系,比如说襄仲与敬嬴有了私情。
就算是贵族们不会相信这样的传闻,可是无知的百姓会信啊。”
孟孙敖哈哈大笑,他想到了在晋国的王孙昱,不就是被人故意编排而在一段时间都流传他的谣言,要不是他请求秦伯退兵,估计那样的流言还在晋国流传呢。
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只败坏了遂的名义,那他不就能够猜到是我做的吗?季孙行父不争小权,他本就我三桓之氏中最为尊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