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松烟墨和油烟墨,还要很长的一段路才能制成。
“王孙你制成的这些东西可都是好宝贝啊,这毛笔我写久了比那刻刀用得还顺手。”
“都是一些不足挂齿的小玩意,不值得您如此赞叹。”
百里奚枯瘦的身体挺直腰板,认真的在竹简右边写了个“序”:
《王数其一》
“可在我眼里,您有着非人的才华,可惜在工艺上我不甚有天赋,只对您说的数感兴趣。您有想过将自己的心得整理成一本数术吗?”
昱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百里奚来这竟然是为了邀请他写书,怎么看都感觉不对劲。
“您是真的想要邀请我吗,我的数道并不像传闻中的出众。”
“王孙您说笑了,王数都是您所作出,世间还有谁能比您更了解它呢?”
“我所演算的不过只是一些符号,注解不是我所擅长的,我只知如何使用,如果著写的话怕有许多不足之处。”
百里奚恍然的点了点头,自然的想到了缘由。
在他的理解中,王孙这是没有总结出自己的经验,就像一个有天赋的将军知道怎么打仗,可是要他写兵书的话却是难以下手,这不是将军不会打仗,而是总结不了自己的得失。
毕竟王孙现在也只是一个孩子。
“王孙是我冒昧了,您的贤能让忽略了您的年纪,只是秦伯一直赞扬您,想让我从您这里获得数的知识,您有什么方便传授的吗?”
昱沉吟一会,想到了鸡兔同笼。
百里奚看着昱有了主意,将竹简和毛笔递给在案桌前的昱。
昱拿起毛笔,开始书写。
他的毛笔字曾经在后世练习过一段时间,称不上颜骨柳筋,也没有学过特殊的字体,不过在运笔和书写方面还是要比春秋的这些流畅舒适。
百里奚看着不断点头,光是这个字就能够确信王孙的德艺并举,才学深厚。
【不愧是制笔之人,写的字就是不一样,王室真的出了一个贤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