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对,请继续讲吧。”
“驿人入职后,两年之内不得从事运送,需要从细小的琐事做起。
保持驿站的洁净、看护驿站大门、接待来自各地的官吏,每个驿人都安排了不同的事务。
最重要的就是饲养驿站的驿马,对马的饲草要做到不间断的供应,干料和精料要区分清楚,要是搞砸了的话就罚此月的例钱。
新来的驿人一月有二百五十圜钱,除了要交付月中的马场训练二十钱,还有屋舍管理费三十钱,另外还有给带领他的驿夫五十钱,一月还有一百五十钱能供日常开销和家人温饱。
等两年之期过去,会有每月的考核,通过者为驿夫,就可从事运送书信情报的工作了。每月有五百钱的供奉,还可以去带新来的驿人。”
驿站在说明这些情况还不忘让昱看外面饲养驿马的驿人。
“像这些饲马者每日与驿马亲近,能够当上驿夫是理所当然的。至于其他人,估计可能没有当驿夫的命,通过考核的可能也是极小;不过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们,不然就没有下等的驿人了。”
驿长说的话很诚恳,也很真实。
如果告诉他们没有晋升的可能,那么秩序就会混乱,也就没有一直坚守在底层的驿人了。
而那些饲马驿人,做着最简单的工作和能够与驿夫挂钩的工作,估计在私下给了眼前这驿长不少的好处。
而国家的道理与这小小的驿站大致相同。
底层的官吏没有晋升的可能,如果没有巴结上层,通过考核的可能微乎其微;就像看护大门的驿人,也只是看护的差役罢了。
“我记得之前的有个驿人,形态瘦小,须髯有些斑白的那人;不是之前一直在做看护驿站门庭的工作吗?怎么现在不见了?”
驿长低头想了想,貌似有些忘记了,不过在思索少倾时间,终于还是回想起了平时都不怎么起眼的那人。
他是被驿长以怠慢贵客为理由而赶走的,目的就只是为了让新来给了他一些好处的驿人能够代替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