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赵冬苓竟然问出了这么一句话,问完之后,赵冬苓有后悔了,满是自责地低下头去,不敢看葛二蛋的眼睛。
“啊~!”葛二蛋干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其实他心里头也想着爬赵冬苓的炕呢!
赵冬苓抬头瞅着葛二蛋不自在的模样,她反而放松了紧绷的头弦,反而嘲笑起葛二蛋说:“小滑头~你也不是啥好货儿!”
“冬苓姐~话儿可不能这么讲?”葛二蛋反驳说:“我可是‘护花使者’,你看,我今个不就是勇敢的护住了你这么一朵鲜花吗?”
赵冬苓听葛二蛋把自己比作花儿,她心中甜甜的,嘴上却说:“傻小子,还‘护花使者’呢?”
“嘿~冬苓姐,我傻~可是不小!”葛二蛋似乎想到了什么,嘿嘿一笑说:“再说了,冬苓姐~我小不小,你不试咋知道嘛?”葛二蛋说完,得意的笑了。
“啊~!你!”瞅见葛二蛋那副得意的模样,赵冬苓臊红了脸说:“不和你说了,我~我回屋了。”
赵冬苓觉得自己堕落了,竟然想到那方面!
葛二蛋瞅着赵冬苓紧张的走进屋子里,他嘿嘿一笑心想——冬苓姐看我的眼神和从前不太一样啊!
葛二蛋这般想着,就跟着赵冬苓走进了她的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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