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二蛋心里不由得赞叹,这个婆姨似乎天生就为做-爱而生的。
没过多久,谢香秀狂叫数声之后,瘫在了葛二蛋的脚下一动不动。
半天儿,谢香秀才幽幽地说:“也不知你这根东西是啥材质做的?我实在不舍得你离开,干脆割下来让我随身带着吧!”
“那有啥用啊,这是活物才有用呢。”葛二蛋调侃说。
“你说的也是!”谢香秀用力地夹了夹。
两个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干草炕上说了一些胡话,谢香秀侧过身子,半边胸挤在葛二蛋的胳膊上说:“如果有一天,我让你带我走,你愿意吗?”
葛二蛋诧异地看看谢香秀,没有说话。
片刻之后,谢香秀自己笑了起来说:“逗你玩儿的呢!咋可能,我是葛大棍的婆姨,咋可能舍得放下这一切跟你这个穷小子走呢。”
葛二蛋仍然没说话,他能听出来谢香秀这些话里的意思,她最需要的仅仅只是能像普通夫妻那样同吃一桌,共睡一席的生活,她的放纵只是因为无法得到而自甘坠落而已。
葛二蛋不说话,只是用嘴堵住了谢香秀的嘴,四片唇很快粘在了一起,狭小的窑洞里传出了暧昧的男女混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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