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胜启的话把许杏芳吓坏了,赶忙给苟胜启努嘴儿递眼色,苟胜启于是收住了话头儿。
这时候葛双全头脑还是很清醒的,他环顾周围无人,使劲儿的拍了一下苟胜启的肩膀,小声说道:“胜启兄弟,有些不能说出口,只能藏在心里,否则会招来祸事儿的。”
于是,几个人都闭了嘴,默默的个回各家啦!
葛二蛋回到家,躺在土炕,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一会儿想许杏芳,一会儿是谢香秀,一会儿又是姚素芬,反正脑子里全是这三个婆姨的影子不断在眼前交替浮现,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在宴请刘所长的酒席上,葛大棍说有个拜把子的兄弟叫那图鲁是香彛县公安局的刑警副队长,他跟刘所长关系也不错,也没少帮过刘所长这话儿。很多人都没有在意,只有许杏芳听了胆战心惊,她是越想越害怕。
这以后的几天里,许杏芳都是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她害怕苟胜启真的去杀死葛大棍,最后被刑警逮走,也害怕苟胜启不但没有杀死葛大棍,反而被葛大棍抓住了而扭送到公安局落到了那个葛大棍的把兄弟那图鲁手里,还不让苟胜启吃不了兜着走!
许杏芳惶惶不可终日,但是她又无力阻止苟胜启放弃杀死葛大棍的想法,所以许杏芳只能在焦虑中度日如年,只能将这种忧虑埋葬在葛二蛋给她制造的快活里,因为只有这样,许杏芳的精神状态才能得到麻痹,才觉得自已还苟延残喘的生存着。
(.-.)(高粱地儿野炕头移动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