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葛玉花的葛三林走到葛二蛋的身边,面色严肃地拍了拍葛二蛋的肩膀,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说:“干的不错!是咱们葛家营的汉子!有种儿!”
葛二蛋腼腆的一笑,不知道该说些啥好。
苟胜启看到葛二蛋从警车上下来了,这心里可是高兴极了,他左挤右挤总算是挤进了人群里,脸上笑的如同一朵菊花似的绽放开来。
“哎呀~二蛋兄弟,你可真有种儿!你知道不?现在你是咱们葛家营的打英雄了,村里人可全都敬佩着你呢。真没有想到,我们葛家营还能出这么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啊!”苟胜启夸奖葛二蛋说。
“是啊~二蛋,以前婶儿多有冒犯的地方你可别记仇啊!”葛玉花的娘马艳红也走过来说。
“去去去~败家的婆姨儿,二蛋兄弟这样的汉子咋会和你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婆姨儿一般见识?你这不是糟践我兄弟么?”苟胜启说完,讪讪的一笑,咧着满口的黄板牙说:“二蛋兄弟~这些婆姨儿,除了底下的那个洞儿有用,其他没啥稀罕的啊!”
“哎呦呦~你们汉子有啥了不起?不就多长了一块肉吗?几斤几两还不晓得呢!”马艳红针尖对麦芒的顶撞着苟胜启。
“哟呵~几斤几两要不你你试试?”苟胜启也挑衅了起来。
然而马艳红显然没有怵他,挺着胸脯蔑视着说:“苟胜启~你别和老娘儿咋咋呼呼的,你哪点本事老娘儿心里头清楚的很呢,你婆姨许杏芳经常抱怨你不行,你当村里人谁不知道啊!”
“哎呀~马艳红,你说的这是啥话呀?我啥时候说我家胜启不行了,你家葛三林才不行呢!”许杏芳瞧见苟胜启脸色气的发青,她慌慌张张地解释着,不过越描越黑,仿佛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惹得苟胜启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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