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儿的马儿也比皇城有力似的,跑得很快,也非常颠簸。裴玉只能紧紧抓着男人的手,才能不被震下去。
万底窟不如想象中的黑暗,反倒是满是梅园,红点开花的样子像极了白纸上的猫爪印,裴玉被九爷抱下来的时候还在很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忽然,一声惨叫好似从某个深处传来。裴玉一下子抓紧九爷的衣服,忙问怎么了。
他们此刻站着的地方,是万底窟最高点,往边沿走去,裴玉抓着九爷的衣服往下看,看到了个个从底下黑暗处攀岩上来的男人们。
“这是?”裴玉有些讶异,万底窟,具体多深,裴玉连底都看不见,无数人要从最里面爬上来,没有人帮助,身上背着的只有两天的粮食和水。
“你们也是从这儿上来的?”裴玉看向九爷和赵印。
他们不予置否,这还是第一步呢,爬上来还有更多东西等着他们。
梳白恐高,根本不敢站在边沿去看,他躲在赵印怀里,“你爬上来用了多久的时间?”
“一天。”
听此,裴玉难免震惊,连赵印这样的身手都需要一天时间。刚刚的惨叫声,大概是掉下去的吧。
难怪他们不许将军训自己和梳白,这要是把他俩丢下去,直接能在下面过一辈子。
“有的人已经爬出来了。”赵印看着远处,淡淡地说道。
九爷看向林子里插着的旗子,树上已经有好几个单独的孔,上面的旗子没了。
“去石关看看。”
几个人再次骑马来到石关,顾名思义,这儿有着各种石头做成的机关,有大有小。每一年被细石生埋,铁石砸成肉泥的不计其数。
走完了这一关,他们还得在这深山老林里过上一天一夜的时间。这儿有各种各样饥肠辘辘的野兽,他们得想办法活下来。
走完这么一圈,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成为军营里的一员。才能正式开始正统的训练。
待他们带着裴玉和梳白走完这些考验后,回到阁楼天都快黑了。
一想到九爷也经历过这些,裴玉就心疼得不行。他抱着男人靠在软榻上,思来想去还是忍不住发问。
“你身上的伤,就是这样来的吗?”
九爷合上手上的书,低眉看了他一眼,踌躇几句尽量放轻了说:“不全是。”
“也太狠了。”裴玉不太高兴地说,语气有些复杂。
“都是过去的事。”九爷撩动着他的头发,将柔软的发丝卷在指尖玩弄。
屋里响着炭火的声音,二人静静地依靠着,裴玉抬起头还没说话,九爷便俯身亲了他一口。
裴玉坐起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九爷有些迷茫,轻声笑道:“怎么了。”
“还要亲亲。”裴玉主动勾住男人的脖颈,软着腰倒在他怀里。
九爷眼里藏不住笑,他抬起裴玉的下巴深深吻了下去。书桌上传来异响,裴玉睁开眼扶着九爷的肩膀一看,是那只鹰正歪着脑袋看着这边。
“嗯……九爷…”裴玉拍拍他的肩头,男人似乎是明白的样子,反倒是一下子把人扑倒在软榻上,捏着他的双颊亲得更用力。
“它……嗯……在看我们……”裴玉被亲得说不出话,九爷含着他的舌尖不许打断,二人唇瓣厮磨,酥麻的痒意让裴玉慢慢沉浸在这场亲吻里。
男人顺着裴玉嫣红的唇角慢慢亲到那细白的脖颈处,像是恶作剧般用尖尖的牙齿轻柔地咬了一下皮肤,趁着裴玉颤抖时伸手剥开他的衣服。
虽然房间暖气十足,可瘦削的肩头一露出来还是忍不住激起薄薄的疙瘩,裴玉有些依赖地紧紧抱着他的胳膊,仰着脑袋面色有些潮红。
九爷舔了舔裴玉的锁骨,他忽然从裴玉胸口上抬起头来,眼神被浓浓的情/欲包裹着。
“我想要你。”他俯身在裴玉耳边说着,然后牵着裴玉的手摸向自己最火热的那处。
“……九爷……”裴玉喉间的嘤咛让男人彻底失了理智,他把裴玉身上的衣服全都剥光,抱着他亲了又亲。
“唔!不公平!”裴玉忽然叫到,九爷失笑地看着他,手还在不老实地摸着裴玉身下。
“你的衣服……”裴玉脆弱的地方被男人握在手上,他蜷住身子,脸红地控诉着,“你没脱衣服……”
九爷低声凑到裴玉耳边,一边舔着他的耳垂一边恶意道:“嗯?你现在命根子都在我手里了,还敢凶我?”
“不要……这样……”裴玉被激得眼眶带着湿意,他胸膛随着男人的动作起伏着,整个人握在九爷怀里微微发颤。
“嗯?不要怎样?”说着,裴玉感觉身后有什么进来了,九爷恶劣地用手指欺负着裴玉身上每个敏感点,羞人的水声很快响起。
裴玉呜咽一声,求饶着软绵绵地去推九爷的手,忽然,身体里一阵触电的感觉传来,裴玉挺起胸口,瞪大眼睛,把自己交代给了九爷。
“……”裴玉发泄完毕,全身都像染了色般红透,九爷在他身后慢慢舔着他的脖子,还故意捏了捏他的皮肉。
“嗯……”裴玉可怜兮兮地挣扎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终于滑了下来,九爷扬着手上的白色污浊。
“你弄出来好多。”他故意逗弄裴玉,看着他眼角红通通的样子,忍不住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
“九爷是狗狗吗?”裴玉有些恼怒地拍了一下他的手,闭上眼睛不想看。
“狗狗?”九爷把白色污浊抹在裴玉的双腿之处,喷着热气用下身顶了顶他的屁股。
“狗狗要来吃肉了。”听见九爷的附和,裴玉一下子睁大眼睛,他还没来得及逃跑,身后就被某个烫烫的东西抵上。
“九爷不是狗狗,裴玉错了……唔……”他被男人捏着下巴朝后被迫接受一个浓烈的吻,在裴玉出神之际,身体被火热贯穿了。
“嗯……唔!……”九爷抱着他用力亲了几口,然后扶着裴玉的腰,开始一夜的欺负。
他们忘了的是,在阁楼这边守门的不再是只有夏重。今晚的夏重被皇叔带去看训练成果了,于是屋外的两个士兵只能面面相觑,脸红地捂着耳朵。
原来九爷是这样的男人!守门的士兵这样想着,太恶劣了!太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