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第一百二十一章宴请打架
两个人在浴桶中拥吻许久,直到裴玉憋红了脸才被放开,他仰着脑袋有些懵懵地看着九爷,雾气里九爷的侧脸线条变得柔和,似乎是在笑。
“我好像没有见你穿过红色。”九爷说。
裴玉还是一脸懵地看着他,红色?他喜欢碧色的衣衫,因此大多叫裁缝裁制的都是碧色的衣裳。
红色,红色一般只有喜庆的日子才会穿。比如……,一个念头猛地闪过裴玉脑海,他迅速抬眸看向九爷,对方也沉着眸子看着自己。
裴玉一下子领悟过来,他撇开视线,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才不穿红色,娇气。”
说完,他腰间搭上来一只手,九爷俯身在他耳边轻轻说:“哪有人成亲不穿红色?”
成亲二字,一下子让裴玉的脸烧起来。九爷看着他红红的耳朵尖,半晌才明白裴玉今日反常的原因。
方逸这个人,还是让他很在意的。
“我听说,方逸晚上请宴?”九爷松开手,看着他因为自己而蹭湿的胸襟。
裴玉怔怔地点点头,九爷伸手一把将他拉进浴桶里,连衣服都未脱。
噗嗤一声,裴玉惊呼着双手搭在九爷的脖颈处,脸上头上全是水,他混乱地抹掉眼睛糊着的水花,刚想瞪着眼睛质问对方想干嘛时,低头却看到另一番风景。
九爷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腰,因为托着一个人的重量,双肩及其双臂的肌肉都微微鼓起,挂着透明的水珠。
烛光映在他湿漉漉的双眼处,九爷那双淡漠疏离的眸子此刻化为柔软的水,仰着头目光紧锁在裴玉的脸上。
“做什么这样看我!”裴玉推了一把他的胸口,想从他身上起来,然而腰间的手愈发用力。
九爷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可薄唇抿了抿,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头埋在裴玉怀里。
每次九爷这种类似撒娇的行为都让裴玉没辄,他拂开身后湿重的长发,安心坐在他腿上。
“要是我冻着了,你可得好好陪我。”裴玉红着脸颊,将下巴搭在男人的头顶处。
闹了这样一出戏,连伺候九爷洗漱的人都知晓了,有些个大胆的小士兵嘴里还敢挂着鸳鸯浴三字。
方逸在自己的阁楼里没看到人,倒是听了如此一通八卦。他命人去叫裴玉过来,自己也没等他的意思,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
大约有一刻钟时间,方逸的酒都喝了一壶了,才听得楼下踏雪的声音,一个急一个慢。
“小将军,不好意思,我们来迟了……”裴玉裹着雪花披风,头顶的簪子上还落有雪点,脸上有些不正常的红晕。
方逸懒得讲话,他顺着裴玉那只红通通的手看,玄色将军袍的男人正把伞搁置在门边,挺胸昂首,看不出迟来赴宴的负罪感。
“久违谋面,九爷倒显沧桑了。”方逸往嘴里丢了一颗花生米,收回视线后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裴玉看向身旁的男人,沧桑?他印象里初次见九爷的场景是充满血性和猛劲的,反倒这些年好似是更温和了点。
容貌么,几年时间下来,确实要比以前的皇子蜕变得更加成熟些,眉眼里的深邃以及嘴角带着的淡淡笑意,让他看起来不似年轻气盛时的不近人情。
“方小将军倒是用材有度,让一个未骑过马的人驯服军营里的畜牲。”
说完,九爷拉着裴玉的手坐在方逸的对面,他伸手摸了摸汤,有些凉了。
方逸看着他贴心的动作,顺起脚边的一壶酒丢向裴玉,九爷眼疾手快迅速截到手里。
二者言语都不算多,裴玉坐在这两个人之间简直提心吊胆。九爷把酒倒了点在自己的杯子里,仰头一饮而尽。
方逸看了眼裴玉,又看了眼眼前的清酒,嗤笑一声,“马不会骑,酒不会喝,你九爷对废物有这种嗜好?”
废物二字,让九爷的目光一下子冷下来,裴玉感觉到攥着自己的手都微微发紧。
裴玉低下头仔细想了想,这些年在太子殿他也就学会所谓当差的本事,要说什么绝活那是没有的。
废物二字,好像也没有说错。不过,九爷很不高兴。
“……我也很能吃呢……”裴玉小小声安慰九爷,他的确没什么绝活,不过饭量倒是个顶个强。
对面的方逸冷笑一声,“不是废物,是饭桶。”
说完,他就被忽然来的一拳打倒在地,连带着桌上的酒瓶子器皿通通啷当落地,摔了个粉碎。
方逸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嘴角还带着血丝。
裴玉僵坐在原地,又是打架。来极寒之地这么些天,光是打架他都看了好几场。
他以为九爷是懒得动拳头的人,哪知道对起这个青梅竹马下手也是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