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被马身碾过的屠夫刘大吐一口鲜血,他连滚带爬地想起身,然而那马像是报复似地在他身上踩踏着!
眼瞧着屠夫刘要被踩成肉泥了,符天呈挥手让侍卫去救人。场内的鲜血泥土混杂一地,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血腥的一幕。
方逸翻身下马,站在不远处皱眉看着这一幕。
不多时,那匹马总算被控制下来。然而屠夫刘也早就半生不死,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你没事吧!”身后传来一声大喊,方逸回头,看见场外的陆樊表情焦急。
“没事。”方逸言简意赅,回头看向地上的屠夫刘。
这场是方逸胜。
围观这一整场的人都还处于心惊肉跳中,因为见了血,眼下是先休停一柱香的时间。
方逸走出马场,回到武招人群里。他看了看身下的血迹,一群人犹豫着围到他身边。
“那屠夫刘看起来蛮厉害的,你竟能翻得动他。”
“那疯马你都驾驭得住,怕是实力还未完全放出来吧?”
几人七嘴八舌,方逸没有应,他定定地看向九爷的方向。
主位的陛下漫不经心喝了一口茶,“这第二场便如此激烈,看来此次的武招人才济济啊。”
九爷看向符天呈,然后低低道:“如此荒唐没有规矩的马术,怕是给了许多心术不正之人机会,反倒那些有实力的正人君子吃了大亏。”
“说的不错,若是人人都针对那匹马,怕是今日比下来,人员无伤亡,马到死了大半。”陛下看了一眼符天呈。
符天呈行礼,传令下去,马术比试不允许再有此次行为,否则直接弃赛处理。
“这屠夫刘怕是半条命没了。”林晖轻轻说道。
符天呈回头,“歪门邪道,好好都马术我本以为不必说些人人都值的规矩,现在看来也不全是正人君子。”
“这个人叫什么?”林晖看着方逸的面孔问。
符天呈装作思虑,又拿起登记册看了看,然后假意不熟道:“方思君。”
“没听说过。”林晖仔细看着方逸的脸,发现脸也是从未见过的。
“这种不入流的平民您林大人怎么听说?”符天呈合上登记册,扔在自己的桌上。
“乡下来的?看起来没什么背景啊。”陛下翻阅着方逸交上来的背景和条件。
“估摸是想通过武招摆脱平民身份吧,哪这么容易?”符天呈露出个嫌弃的表情。
陛下淡淡笑了一声,“符统领先别看不上此人,朕倒觉得方才的比试他是有功夫的。”
符天呈表面笑嘻嘻地嫌弃着,内心已经在暗暗吐槽,这陛下还真是一点也不隐藏自己求贤若渴的心情。
“末将对这种毛头小子不寄予希望,也许后面就被其他高手压了下去。”
陛下笑而不语,九爷摸着玉扳指,“可塑之才,不过极寒之地的门槛他这样的身手大约是摸不着的。”
“噢,是吗?看来极寒之地挑人很严格啊。”陛下忽然来了兴致,九爷淡淡望向他。
“极寒之地通晓马术,别的要求不高,唯马术精益求精。此人马术一般,看着年纪也大了,没有时间塑造。”
九爷的话让符天呈差点笑出来,他心想要是方逸知道了这番话,肯定当场就要跳起来和九爷打一架。
“罢了,每个地方的挑选标准不同,九弟也可挑些好苗子,别浪费这样的武招。”
听此,九爷轻声道是。而旁边的符天呈想,真要挑走了人,怕是陛下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了。
武招进程推进至午时,通过马术,上午就筛掉了十来微参赛者。
中午,方逸刚从马场离开,回武招所喝酒。一进去,就看见陆樊搭在掌柜台前。
“你回来了!快,我给你准备好好酒了,你一定喜欢!”陆樊一把牵过方逸的手,主动带他到陆当家面前。
“不必了,我要上去休息。”方逸可不理会什么当家不当家的,他困死了,只想睡觉。
“别嘛,这还是我哥掏钱买的,这久名贵,你闻闻。”陆樊端起酒碗,递到方逸脸前。
方逸没那个心情,刚要拒绝,那陆当家便开口了,“方思君是么?”
听见他叫自己,方逸回头。
“请坐。”陆斌指了指他眼前的位置,然而他低估了方逸的桀骜不驯,方逸垂头笑了一下,这一笑把陆樊看得眼睛都直了。
“陆当家,方某人实在疲累,日后再聚,多谢美意。”
说完,方逸扭头就走,陆斌抬头看去,几个家仆脸一横,跑过去拦住方逸。
“你算老几,敢这么对我们陆当家说话。”
看见家仆们对方逸不客气,陆樊第一个跳出来,“你们干嘛!”
家仆见陆小少爷不高兴里,立刻收敛,方逸无语地打量这两拨人,然后面无表情地撞开挡在手边的陆樊,转身走上二楼。
“什么人啊,小少爷,这种人你要他做什么!”
陆樊听见他们说方逸坏话,“闭嘴,你没他好看,就不许说他坏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