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没吭声,转身直接走了。见状,红织嘴微张,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却最终没有说话。
她想问的是,九爷可否还记得自己。罢了,日后还有时间问。红织这样开导自己,却也掩不住脸上的失落。
午膳时间到,还在长殿的裴玉一下子就闻到饭菜的香味。他扶着柱子慢慢起身,膝盖早给跪麻了。想到后厨那帮饿死鬼,就算他现在飞奔过去,怕也只剩烂菜烂叶。
他还得去洗衣房呢,裴玉捶胸顿足,坐在栏杆处许久,腿上有了知觉,才一瘸一拐地走去洗衣房。
说实话,从早上到现在,他都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受罚。问管事太监,对方持着难以描述的笑,看得裴玉浑身起鸡皮疙瘩。
罢了罢了,不明不白的罚他受多了,裴玉本就好奇心不重,罚就罚了吧。
走到洗衣房,里头空无一人,裴玉跛着脚到那水池子旁,看到里头满满的衣服。
绝望!裴玉扒着池子边,整个人都蔫了。默默思考等会自己要做的苦力活,发呆半晌,终是认命拿起里头的衣服。
诺大的洗衣房传来敲打衣服的声音,还有每拿一件衣服就哀叹的声音。
太子殿,九爷抿着酒杯里的清酒,太子殿下找了一圈,发现裴玉不在。
于是问身边的红织:“裴玉呢,怕不是领罚生气,都不来侍候了?”
说这话时,太子殿下是调笑的态度,他一向如此,只要裴玉不犯大错,第二日总能像以前一样抓着裴玉调侃。
“兴许是吧。”红织夹了一块豆/腐,放在九爷的碟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