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四周寂寥,只有微风拂动的海棠花。
他站了一会儿,眼里划过一丝情绪,最后颔首转身要走,结果恰巧碰上扶着腰走来的裴玉。
“呃!”裴玉一惊,喉间发出奇怪的声音。他立刻脸红地捂住嘴,心里怒骂自己慌什么慌!
九爷一手负背,视线上下打量了一番。裴玉好似干了什么活,胸前衣襟被汗湿透,脚边衣摆也全然湿了。再看其脸色,除却刚刚发出怪叫的羞红,方前入门时,九爷就发现其面色红润得不自然。
低头一看,九爷发现裴玉的双手被水泡得起皱发白,去洗衣服了?再联想今早红织手上的碟子,他大致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九爷有什么…事吗?”裴玉小心翼翼道,他不明白长殿这种偏僻角落怎么会遇见他。况且,这儿多为下人呆的地儿,自然也就比主殿那边脏乱许多。
“无事。”九爷抛下这二字,越过裴玉,往其身后走去,结果又碰上管事太监,那太监赶忙行叩礼,九爷没有看他,径直朝主殿走。
“哼!你还敢来!”
裴玉叉腰大声喊道,语气有些嗔怪,还带着尖尖的嗓音,九爷的步伐停住了。
隔着两米高的围墙,九爷听到那管事太监叫屈的声音,紧接着裴玉又气又急地道:“叫你给我送糕点,害我被罚!”
九爷沉下脸,里头是裴玉断断续续的诉苦,不知怎的,他突然没了心情听,迈开腿离开了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