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就不曾后悔过吗？”
“我为什么要后悔？”
慕时念不解的看着他。
周言淞叹了口气，说道：“后悔，差点死掉，差点回不来，如果知道是这样子结果的话，你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吗？”
慕时念沉默了数秒，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淡定的笑。
“会。”
“……为什么？”
他可是听说过慕时念这一路过来，经历过怎样的九死一生，又用了多大的运气才回来。
经历了这些事，她还能不假思索的说不后悔吗？
慕时念想了下，说道：“可能非去不可，听说，我是为了去救你出来，现在的我虽然不记得了，但是能让当时的我做出这个决定，说明你对我很重要。”
周言淞用力的握住了拳头。
他的嘴唇动了几次，才挤出一句干巴巴的话；“幺啊，是我对你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慕时念却摇头。
“没什么连累的。”
“唯心而已。”
“你说的没错。”周言淞苦笑着点头：“我啊，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没你一个小孩子懂的多啊。”
慕时念见他咳嗽，起身，去倒了一杯水给他。
周言淞接了过来，喝了两口后，才放了下来，看着她，好几次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跟那个叫容婳的，是什么关系？”慕时念问。
周言淞脸色一变，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慕时念见状，低声的问：“很重要是吗？”
“也不是，只是……我对她，有所亏欠。”周言淞低声的说道：“因为有亏欠，所以，我始终，没办法对她出手，哪怕她先动的手，我也不能……”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