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也在疯狂点头中。
“你是不知道啊，整个组织内，都在传呢，但是谁也不敢说，怕不是被小师姐揍，就是被大师兄扁。”
“搞的我们这些人吃个瓜都要特别小心翼翼的。”
慕时念相当无语的看了他们一眼：“你们这一天天的，在想什么？”
这么八卦的吗？
小黑无辜的耸肩：“这个也不能怪我们啊，难得有这么一次大八卦。”
没救了。
慕时念很淡定的下了点评。
怪不得不是被小师姐揍，就是被大师兄扁的，没事非要论着两个人的八卦。
慕时念叹了口气：“算了吧，就这样吧。这件事，记得办的隐秘一点，我不想暴露太多。”
小黑点头：“放心把，慕姐，我保证会办的妥妥帖帖的。”
“恩。”
慕时念说完，就走出去了。
她始终很平静，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小黑又拿起那份文件，好奇的嘀咕：“顾家，慕姐什么时候要跟顾家合作了？”
不是始终都在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吗？
……
顾衍第二天就收到了消息。
他盯着对方公司来的人，压抑着所有的不耐烦跟好奇，礼貌的应和了过去。
“那顾少爷，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顾衍跟人握手了下，但还是忍不住开口：“你们怎么会想跟我们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