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浅抬头，瞄了她一眼，语气很凉：“慕时念，你想死？”
慕时念感觉后背起了一层的冷汗。
薄浅要是继续问下去的话，她可能真的会忍不住，直接交代出来。
她想到了五师兄苦口婆心对她说的那些话，思考了一下，突然试探性的挤出一个字：“疼。”
“……”
薄浅楞了下，面色有些僵硬。
他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又有点没反应过来慕时念说了什么，所以，整个人的表情都有些木然。
“你说什么？”
慕时念用力的咬了两下牙。
只好又弱弱的重复了一句：“疼。”
声音低的简直要算的上心虚了。
薄浅楞住了。
他看着慕时念那张苍白的小脸，脸色顿时变得木然起来了。
慕时念居然会说疼……
她不是好像受再重的伤，她也会咬牙撑下去的。
根本不会说出口，自己有多疼的。
可是，现在……
薄浅低头，看了眼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心口揪的疼了起来。
慕时念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怔怔的盯着她发起了呆。
她很想，说点什么，可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薄浅艰难的动了一下唇，然后，才开口：“那我轻点。”
“……”
慕时念点了点头，就没说什么了。
薄浅低下头，动手更加轻了。
慕时念安静了片刻，才心虚的用手攥住被子，手心都开始冒出了汗。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有点……古怪了。
薄浅动作轻的不能再轻了。
似乎把慕时念当做一个瓷娃娃了，稍微碰疼了一下，她都会碎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