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善娘娘倒显得很平静,她道:“我信她生前是个心善的姑娘,可如今她已非人而且手中沾染过鲜血,你为她辩护,谁来替那些无辜惨死之人说句话。”
此言像沉甸甸的铁锤,重重地敲向蔺轻舟的脑袋,敲得他哑口无言。
蔺轻舟抱着最后一点希翼,声音轻而虚:“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或许只是杀人只是不实流言……”他说着,看向牧重山,期许着他会辩驳解释。
牧重山与蔺轻舟对视,弯眸笑道:“实话实说,念逢姑娘的确杀过人。”
蔺轻舟:“……”他的喉咙登时似被人塞了块阴燃的炭,灼得他难受,堵得他胸闷,让他再说不出一个字。
上善娘娘看向牧重山,冷声呵斥:“怎么?制作皮囊傀儡残害无辜,能让你感到操纵他人的愉快吗?魔头,你果真是雕心鹰爪之人!”
牧重山叹口气,他道:“我本是不屑与他人解释的,你们如何看待我给我安什么罪名,我都无所谓,可如今不知为何……”
他看向失落沮丧的蔺轻舟,继续道:“我突然间不乐意你们再像从前那样,什么脏的臭的水都往我身上泼了。”
上善娘娘闻言,秀眉拧起。
牧重山看向白念逢,平静地问她:“那段曾经,可以给他们看吗?”
白念逢犹豫地绞着自己衣袖,面露不安和恐惧。
牧重山道:“当我求你,若是不告诉轻舟真相,他恐怕此生都难以释怀。”
白念逢望了眼丧气的蔺轻舟,最后下定决心,朝牧重山点点头。
“多谢。”牧重山,“对不起,让你回想起过往。”
说完此话,牧重山抬眸睥睨上善娘娘和北溟道人,勾唇冷笑。
“正义凛然地审判着她的你们,若是经历过她的遭遇,恐怕行事只会比她更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