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了一根烟，含在嘴里，目光遥遥地望着前面的高楼。
他已经很多没有抽烟了，这些在医院他一根烟也没有抽，但现在特别想抽，只有烟才能稍微控制一下他的情绪。
“咔”的一声，火光摇曳，慕炎九抬手挡住，亮光映亮了他的脸。
眼神沉得看不透。
狠狠地吸了一口，没有吐出烟雾，让它慢慢地在他体内四处窜。
慕炎九用手臂遮住了眼睛，突然手指触到的了脑袋上的那道疤。
手指微微颤抖了下，微不可察。
慕炎九想，未来和干净我至少给她留一个吧。
夹在指尖的烟突然别人抽走，烟灰抖落。
慕炎九猛地抬起手，一眼就看到站在一旁的温淼，她正低头沉默地看着他。
温淼看了一眼手里的烟，突然抬起手，把烟往嘴里送。
慕炎九目光一凝，按住了她的手。
温淼用另一边手想将慕炎九的手，她很平静地：“我想试试。”
她想试一下烟是什么味道的，就好像我像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慕炎九缓缓地松开了手，垂下身侧的手慢慢地握成拳。
温淼将指尖夹着的烟缓缓地送入唇间。
含着烟嘴，轻轻地吸了一口。
“咳咳咳……”呛到了。
眼角微微泛着泪花，氤氲的眼眸看着慕炎九，轻声：“苦的。”
这烟是苦的，又苦又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