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翎渊的身体，微微僵了僵。
几秒后，薄唇冷冷吐出两个字：“放开。”
女人紧紧贴着他，也不知道是湖水还是别的什么，司空翎渊只觉得后背都湿透了……
“司空翎渊……”
“司空翎渊……”
维雅脸上都是泪水，她沙哑地喊着他的名字，只觉得心痛极了……
“这次的事，给你带来了困扰，我很抱歉，是我不好。你想怎么对我都行……”
她嗓子都哑了：“部队里什么规定，你就照规定做，我毫无怨言……”
维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里的水光更重。
她似乎还有话要说，但这个时候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了，过了一会，维雅突然放开了眼前的男人
“你走吧，这是我应受的惩罚，和你毫无关系……”
司空翎渊神色难辨，维雅垂了垂眸：“司空翎渊，对不起……”
从见面起，她就一直道歉，司空翎渊沉默着，只是脸色却越来越冷。
“炸弹的事，是你做的？”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冷冷问道。
维雅神色平静，她就这么看着男人的眸子，脸色晦暗不明。
“……是。”
司空翎渊扯了下唇：“接近我，是为了祁琛？”
维雅闻言身子一僵，不过还是没回避：“……是。”
气压在一瞬间变低，司空翎渊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所以，都是利用？”
维雅没回答，却低下了头，像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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