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看见她，本能地就用了那样的方式让她帮自己躲开了那些追逐。
后来借助学生证找到了她，又托家里的关系转学去了一中。其实当时，楚昀都已经被国外的皇家学院录取了……
听着他的叙述，宁知浅才想起来似乎是有这么回事。
她尴尬地笑笑，似乎没想到当时他就在现场。
楚昀盯着她清亮的眼眸，唇角的笑意仍未消退。
“谢谢你那么喜欢我。”他又加上了一句，“作为偶像。”
或许是知道他就是林深的关系，宁知浅说话都不自在。
“咳，没事，你唱歌那么好听，有人喜欢是理所当然的！再说，比起你真正的脑残粉，我还差了一大截~”
楚昀也被她的话逗笑了，两个人似乎很久没有相处得这么融洽的时候了。
他笑了一会，继而低声问：“还想听什么？”
“你不会是想给我开现场演唱会？”宁知浅又看了一眼前面的舞台打趣道。
“嗯。”楚昀声音中都带着笑意，“你说，只要我会唱。”
“你……不是九点就要走？”
“没事，来得及。”
宁知浅沉默，过了一会才笑着说：“刚刚那首歌已经很好听了，你如果有事就先走吧，不然得误机了~”
楚昀的心微微一痛。
她就这么不愿意和他待在一起？
他吸了口气，再次开口，声音已然是有些哑了。
“我马上就要去苑国，可能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了。”
他闭了闭眼，耳边仿佛又回荡着楚老爷子的话。
是啊，他现在一无所有，什么也不能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