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衍手上拿着支笔，专注的盯着屏幕里的沈凉。
见沈凉盯着手机屏幕像是在看什么东西，还微微蹙眉。随后手指又开始动，很明显是在回消息。
不用猜就知道是在回复江禹丞的消息。
当着他的面。给别的男人回消息。
顾知衍微眯了下眼睛，挑眉道：“沈小凉。你跟我开着视频，还在和别的男人聊天。你就不怕我生气？”
沈凉抬眼看他，眼里漾着笑意：“那怎么办。我还得和江禹丞见面呢？你不是要气死。”
顾知衍在心底骂了句“草”，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来：“聊聊天就行了吧。见面大可不必，是不是？”
沈凉不置可否：“行了，你忙吧。先挂了。”
“不忙。”他要是挂了，沈凉又要和江禹丞聊天去了。
沈凉抬了抬下巴，指了指站在顾知衍身后的柯秩：“柯秩一直站你身后呢。”
柯秩不止站他身后。手上还抱了一大叠文件。
顾知衍悠悠转头。眼刀子“刷刷”的往柯秩的身上飞：“这些文件不是已经处理过了吗？”
柯秩：“是呢。”
沈凉有点想笑：“行了，先挂了。晚上回来到我家来一趟，有事和你说。”
“好勒。”顾知衍转过头来，一秒变脸，笑容灿烂异常。
……
晚上。
顾知衍一到下班时间，就拎着外套要走人。
柯秩从外面进来，见顾知衍一副要走的样子。在脑子里过一下晚上的行程，说道：“顾总，会议还有十分钟才开始。”
“什么会？老子回家看媳妇儿了。”顾知衍扭头就走了。
柯秩：“……”
关门声将柯秩震回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