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三斧,你這臭不要臉的,你一年做幾個大壽啊?”
看到程三斧這麼不要臉,尉遲敬德頓時臉都綠了,大家都要討好太子,你居然搞出這一手,這分明就是吃獨食啊。
這個不能忍!
“玄齡你是個讀書人,你說說天下哪有這個道理,這廝一年要做兩次壽誕的。”
玄齡聞言不禁苦笑不已,這怎麼又輪到他頭上了,程三斧這個拉攏實在是太明顯了,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是人都知道如今李恪乃是大勢。
大勢所趨,就算是他們這些國公自己不怕死,但也要給後代謀一個出路啊。
得罪了太子殿下,就等於是自絕後路,以後的後代估計都不得安寧了,這也是為什麼程三斧如此不要臉皮的原因了。
這時候,一邊的張亮已經是開口了,笑道:“宿國公這就不對了,明天乃是張某妻子壽誕,還請各位一起前來。太子殿下,張亮斗膽請殿下賞臉去臣家中啊。”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怒目相視,這居然又是一個不要臉的,還真是可惡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