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登臨皇位已經是勢在必得,神也阻止不了,更別說是皇上了。再說了太子太上皇都敢殺,你覺得他不敢殺你爹嗎?”李道宗沒好氣地橫了一眼李景恆,沉聲道。
李景恆頓時面色大變,這倒是一個問題,李淵可是李恪的爺爺,這都被斬殺了。
想到這裡,他不禁後怕不已。
李道宗冷聲道:“大公子學藝不精,嚴令閉關讀書,給我關三個月再說!”
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還是讓他先不要出來的好,免得招惹了李恪,那就是死路一條了。
如果再不識趣,那就只能是廢了他了。
什麼親情,在絕對的皇權面前,那是一文不值。
“父親!”李景恆一臉慘白,沒想到就是因為說了李恪一句話,就被禁錮了三個月,這實在是可怕啊。
李道宗不再理會他,看向了李道興,沉聲道:“交州在南方,你不去也好,免得被太子的人滅了,今後就好好在長安吧,少做多看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