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哭笑不得地看著李恪說道:“您這樣的身份本來就不應該和我這樣的人談判,如果您對我有什麼要求儘管說就好了,反正現在我已經投降了!”
“我還以為你真的要帶領著我的部隊去跟你的老東家打仗呢,看來你還真是沒有那份心啊!”
“別跟我開玩笑了,我知道你不會給我信任的,所以接下來您只管做你應該做的事情就夠了!”
對他來說,眼前所發生的一切顯然已經就像自己想象的一樣。
他早就已經清楚地知道,接下來自己應該怎樣才能夠取得夢寐以求的權利。
所以無論如何接下來他都不會把機會留給對方的,他將會用盡自己的一切讓對方明白什麼叫做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