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輕輕地挑了挑眉頭對著女人說道:“你可知道在你這裡得不到更多的消息的話,對於我來說你就已經沒有任何的用處了嗎?”
“我知道你和之前的那一批蟲子並不一樣的,你有著自己的智慧,同時也擁有著對生的希望,如果可以的話,我相信你也不願意死掉的吧。”
“告訴我你的名字好了,雖然這僅僅只是一個代號,但是也同樣是個體認清自我的象徵,你該不會告訴我,你並沒有名字吧?”
可以說李恪的這些話確實打動了女人,如果可以活著的話,不管是誰都不想死的,也就只有那些沒有自我主義沒有自我思想的傢伙,才會為了整個族群甘願赴死,並且沒有絲毫的怨言。
而李恪早就已經發現了,當這個女人懂得逃跑的那一刻,就已經證明了這個女人並不是那種為了族群就能夠付出一切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