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闭双眼,感受着小叫花的一举一动,又过片刻,她内心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受。
不能再沉沦了。
等火势熄灭,冷风吹进来,她拉紧两人身上的被子,犹豫着小声的询问道:“你睡了没?”
声音在山洞内微微震荡。
荀千春说:“没。”
许珍对着山壁假装不经意的问道:“你从哪学来的?”
荀千春没说话。
许珍气息不稳,硬是拨开小叫花的手说:“你现在还小。”
荀千春应了声,随后解释:“先生丢在箱子里的书,我瞧见了。”
还真特么是这样!!
许珍顿时脸色发烫,觉得自己一世英名被毁,以后在家中怕是地位不保。
她不理荀千春了。
荀千春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手不曾放下,继续不要脸的搁在许珍胸前。
许珍面上高温不退,身上暖热,背后也同样炙热,两人接触的肌肤,几乎能将她灼伤。
许珍闭眼努力的想要睡着,可外边风声呼呼,耳边炽热的呼吸沉沉,世间万物都在惊扰她,她哪里还睡得着。
她快要发疯了,天地容不下她啊!
之后又过很久,不知到了几更天,风雪变小,山洞内热气渐渐消散,温度恰到好处。
许珍终于成功有了困意。
然而这时,她身上那只抱着她的手突然缩紧,大约一秒后又松开了。
许珍起先没注意。
随后意识到了什么,她眼眶猛然一酸,怔愣片刻后,艰难的转过身,用额头抵着小叫花的半边肩膀,张口想问,却不知道该怎么问。
她伸手抱住荀千春,能感受到手下身躯微微的颤抖。
应该是毒还没清干净吧。
许珍叹了口气,闭上眼,搂着小叫花,她想将自己的力量传递过去,可惜系统的生命力只能为她所用,不能给其他人。
她必须继续赚功德点,还要求系统行行好,赶紧在商城刷新出解毒丸。
“快了。”许珍默默的说着,不管小叫花有没有听清,尽管交代,“不会再痛了。”
荀千春双唇发白,眼神晦暗,她听见这温柔声音,笑了笑说:“先生,我没痛。”
许珍暗想:你骗人。
但她没有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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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珍大脑空白,思考不出。
那只手已经探究到了许珍胸前,触碰她的肌肤,这只手是亲切熟悉的,微微弯曲手指就能笼罩许珍的小笼包。
许珍挣扎着想:这不太对。
可她和小叫花都已经确认关系了,又有什么不对的?
黑夜之中,每个动作都被无限放大,许珍头一次被这样对待,浑身忍不住的战栗,她开心、欢愉,身上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经历一场非人的折磨,思想和欲望不断挣扎。
她对自己说着,并强逼自己有所动作,她头昏脑涨,胡乱摸了摸,握住小叫花那只胡作非为的手,这只手确实是听话的,立马不再有动静。许珍松了口气。
她思绪纷飞,靠在小叫花的怀中,听小叫花沉稳的呼吸声。
外边风雪渐小,山洞里的柴火噼里啪啦一阵狂响,火苗四溅,火势逐渐变小。
许珍再也睡不着了。
她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到了这时刻,道家的无为言论开始充斥她的大脑,顺其自然……
六十二个宝贝(第1/3页
她没出声。那只被她束缚在怀中的手没有动作,另一只手却不曾停下,顺着许珍的衣襟向里探入,许珍浑身顿时僵住,一时不知道自己该清醒还是该继续装睡。
许珍补充道:“就是刚刚那套……”
荀千春说:“书上。”
许珍激动的差点踢被子。
她努力冷静的问道:“什、什么书啊?”
荀千春轻声笑了笑,手又若有若无的挑拨许珍敏感的软肉。
阅读坚强的炮灰在古代教书最新章节请关注城门附近有两三乐师奏乐,火盆在官道两侧熊熊燃放,街边有人戴鲜艳面具,载歌载舞,鸡鸣高昂,伴随鼓乐齐响。
许珍被这火树煌煌的景象震惊,满眼尽是红艳,垂髫小儿、黄发老人,虽然各个穿着朴素,却精神喜气。
外边敲钟,屋内荀千春将抓来的羊和兔子丢进围栏,开始清洗油菜。
许珍站在窗台边,勾起帘子又看片刻,走过来帮小叫花的忙。
两人一块弄,难免摸摸蹭蹭的,几片菜叶子洗了老半天才搞定,割了羊肉兔肉一块烧,膻味过重,许珍从柜子里拿出小把辣椒胡椒,做成羊肉火锅。
辣香吸引人,周围邻居闻香而来,笑着和许珍贺岁,又用腊肉之类的干货换了羊肉回去。
混在交换物品中的还有一坛酒。
荀千春道:“习惯了。”
许珍问:“你是喝了什么习惯的?”
荀千春说:“军营的汤水。”
许珍想到军中苛刻的环境,心疼的不行,赶紧给荀千春夹肉说:“你多吃点。”
荀千春点点头,也给许珍夹。
两个人的除夕显得有点冷清。
许珍经过山洞那夜,对小叫花的知识量和学习能力有了重新的认识,现在不敢随便占什么口头便宜,也不敢乱说情话。
她继续问点老少皆宜的:“你以前都是怎么过年的?”
荀千春对此有印象,给许珍描述说:“多是在长安过的,元日要很早起来,穿戴整齐去朝会。”
许珍很感兴趣的问:“朝会是什么样的?”
荀千春说:“献礼贺拜,宫门口的笔直官道会摆放宴席,百家吃御膳,看乐舞,一直到晚上。”
许珍笑道:“那现在的长安一定很热闹,如果能过完年再被贬官就好了。”
荀千春说:“早些来,是好的。”
许珍说:“好什么好。这么多天了,加上这顿,我就吃了两次肉。”
荀千春说:“长安过完除夕,要吃好几日七菜羹,不好吃。”
许珍问:“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