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某日举办国宴,有人发现镇北王竟然盯着一名伴舞舞女看了许久,完全不曾挪开眼睛,就连最喜爱吃的白饼都没尝一口。
坐在下边的臣子们顿时震惊了,他们顺着镇北王的目光看去,发现——
众胡人臣子感叹完,当天夜里就将那名白裙舞女送入了镇北王的屋子,只是刚笑着送进去没多久,这名舞女又哆哆嗦嗦的流着眼泪跑了出来。
事情显然是没成。
这下众胡人更加迷茫了。
镇北王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也太捉摸不透了。
就在众人想不明白的时候,有名小将说道:“镇北王这是以身作则!不愿让我们跟着学坏啊!!”
小乞儿翘腿坐在车窗边,手中抛苹果吃,她还丢了个给许珍说道:“这东西挺稀奇,看着像沙果,却又比沙果好吃,我在江南没怎么见,你以前是不是住北边的,见过这东西吗?”
许珍暗想:这东西能这么甜,可全靠我的科学种植技术。
现在冬天都能有苹果,看来雍州这块地方的果蔬产业,已经发展的不错。
可惜自己做了这么多,万万没想到成果被郡主抢了。
许珍没说话,恨恨咬了口苹果。
乞儿又拿果子砸她:“问你话呢,你怎么不理我?”
许珍想到自己现在还得依靠这个乞儿,只好笑嘿嘿说:“是住北边,但不是这里。”
乞儿道:“你最好别骗我。”
许珍点点头,内心开始再度思考起逃跑的事情。
雍州地盘归郡主管,她肯定不能在这边逃,不然万一撞见郡主了,怕是又会被老妪他们请客吃饭,耽误时间,想逃的话至少要去靠近出城的地方,方便寻找小叫花……
还没思考完毕,乞儿又问:“都走过了三个国家,你怎么一个都不去游说,不是要帮我拉联盟吗,难道就只拉胡国一个地方?”
许珍立马回神,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和小叫花的关系被发现了。
她看了好几眼乞儿,觉得乞儿只是随便问的,便说道:“决定国事的往往都是外交,西北胡地疆域辽阔,并且有牛羊,有骏马,那里唯一的缺点便是土壤不够肥沃,这一切正好和驻扎江南的你形成互补,一旦结盟成功,你们便占据棋盘的两个星位,可以开始收拢了。”
乞儿这两年听许珍说了不少话,这次总归有点耐心,听完后又问:“那为什么不拉拢其他几家,一起攻打镇北,然后瓜分这片土地。”
许珍心想,当然是那群人以前念书时候,几乎都被小叫花揍过,这会儿哪还有胆子打。
她咳了两声说:“你离西北太远,如果想打,只能从淮南或是山南开始,一路进攻北上,你想想,要是有人从背后帮你声东击西,肯定可以节约不少力气。”
乞儿努力听了,发现自己完全不感兴趣,不再询问,她吃完苹果,将果核丢到了外头。
马车的速度渐渐变慢,又过片刻,车门外马车夫喊道:“驿站到了!”
许珍连忙拿了自己的包裹走下车。
车外依旧是雍州具有塞外风情的独特大地,古朴的酒肆茶楼矮矮的立在路边,风雪大作,将门帘不停的吹起又落下。
大雪堆满二楼栏杆,以及城墙上的金鼓和投石车,朔风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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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胡国,趋于太平。
除此之外,还有件奇事便是,这镇北王身为女子,却似乎好女色。
胡国原本缺少粮草,这位镇北王来了之后,瞬间解决了这个问题,还改革田制,带来了种田方法与新的兵器,令胡国一跃成为乱世七大强国之一。
胡人们虽说曾经痛恨过镇北王,但当看到这位镇北王带来的好处之后,这种情绪逐渐淡化,孩童之间也很快开始流传歌颂镇北王的歌谣。
众胡人原本并不知道此事,以为镇北王是无欲无求的。
镇北王喜欢的竟然是个……肤白腰细的白裙舞女??
审美都和别人不太一样。
那么多美艳妖娆的胡姬摆在面前,还有那么多骁勇善战的壮士,可镇北王竟然看上了个貌不惊人的舞女?
不愧是镇北王!
其余各个小国之间,必定会有长辈坐镇,且邀请能人作为谋士,不停出谋划策,妄图独霸江山。
唯独镇北王,身边只有猛将四五人,至于谋士,一名都没有。她打仗靠的是勇猛与不要命,却又不是不经头脑,白白送命,反而懂的谋略十分的多。
七十个宝贝(第1/3页
西北胡地,镇北王所在境内,有这么几桩奇事。
这句话说得太有道理了。
众人恍然大悟,心服口服,对镇北王的敬仰又上了一台阶,这天夜里的事情传了出去,镇北王喜爱长得鲜嫩可口的白裙舞女的事情几乎人尽皆知。
从此,年轻冷艳的镇北王住所,开始频繁的出现各种身穿白裙的女子。
……
雍州关口一辆棕色木质马车缓缓行过,许珍坐在车内,双手放在膝上,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
阅读坚强的炮灰在古代教书最新章节请关注皮肤白皙、腰肢纤细、笑起来还有半边酒窝。虽然身穿粉色红色的衣服,可这不就是镇北王喜欢的类型吗!
衣服不同,到时候换一件就是!这么符合镇北王口味的,要是错过了,以后上哪找去啊!
许珍又问:“能不能早点去胡国?”
乞儿问道:“为什么要早去,你对那里似乎特别上心,那里有什么你的老熟人吗?”
许珍以为自己露馅,赶紧闭嘴。
乞儿见许珍不说话,觉得有问题,停下脚步正想再问。
然而这时,四周忽然冲出一群手握弯刀,身穿铠甲的胡人!
北雁哀鸣,路人全部快速跑开。
许珍在地上爬了两步,躲进角落里,四周寻找乞儿。
慌忙寻了两圈,她蓦然醒悟,这是逃跑的好机会啊。过来打仗的胡人,应该是小叫花的手下,自己为什么不趁机钻进他们马车里,偷渡到胡国去呢?
许珍被自己的机智感动了。
在金属碰撞的铿锵声中,她起身准备去找胡人的战车。
可惜还没走几步,迎面冲过来一个胡兵,抬手用一块麻布捂住了许珍的脸。
许珍没有防备,也不懂这啥情况,她手忙脚乱的挣扎。
这块麻布上显然是动了手脚,上边有阵异香,将她捂得脑袋发晕,很快就昏了过去。
完全昏迷之前,许珍不由自主的骂了一句“卧槽”。
被胡兵抓走,不知道算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
许珍不敢断定。
要说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这次终于不是用棍子敲晕自己了。
满地脚印混乱,喊声打杀声不绝,过了很久,一切才终于消散,地上积雪被踏平,有人躺在血泊中,艰难的喘着气。乞儿从巷子里跑出来,发现许珍彻底不见了,气的破口大骂。
鹅毛大雪落满城门,一辆马车快速的驰骋朝着西北胡国而去。
这辆马车行的不算平稳,左右摇晃,一路直直行到胡国中心城池,马车中的麻袋被搬运出来,交给一位中年女子。
那中年女子打开麻袋口观察,顿时喜上眉梢,从怀中掏出钱币交给那运货之人。
麻袋中的人再经辗转,被换了衣服,抹了脂粉,最后被送入镇北王的搭帐中。
白顶搭帐扎在胡汉边境的空地上,一片片幡旗不停被吹动。帐内暂时无人,这不过是镇北王的其中一个住所,大部分时间,她还是住在城里的。
那献礼的往麻袋里塞了张字条,又将绳扣系紧,和周边人打招呼,随后搬入军帐之中。
周围有人和那人小声说:“镇北王不在。”
“我知道。”那人说的同样小声,“先送着,镇北王反正隔三天定会来一次这里。”
问话的诧异:“那这人怎么办?”
“无所谓。”那人道,“本就是个买来给镇北王取乐的汉人罢了。”
两人小声的笑了起来。
许珍其实醒了有段时间。
她听到这两人谈话后,气的差点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