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为什么会救我？”
听到这话，程靳琛停顿了下，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实际上，他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他不喜欢的女人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当时的行为全部出自下意识，程靳琛想不明白，也不想继续深究这其中的原因，他目视前方，被子下的大手慢慢收紧，语调微颤，难得没了平时的强势和咄咄逼人，“欠你们一家的，现在还给你了。”
只是这话说出来，程靳琛自己都不是很相信。
叶紫苏无言，甚至有些坐不住了，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突然觉得有些喘不上气，自己也说不明白，心里的这股失落和酸涩到底来自哪里。
她早就应该想到的，结婚那么久，程靳琛除了晚上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会偶尔温存一下，其他时候，对待她从来都冷冰冰的，他们的婚姻原本就是因为恩情开始的，现在结束了，对方还她一条命也没什么不对，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叶紫苏张了张嘴，想说点儿什么，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可是喉咙却干涩的厉害，好半天，她才低低呢喃道：“其实你不用这样，本来，我们为什么能结婚，我们两个都心知肚明，离婚后，我们俩算是两清了的，所以你没有必要为了救我，差点搭上你自己的命。”
程靳琛狠狠皱眉，心脏被仿佛一只大手狠狠抓住，难受得厉害，他很不喜欢叶紫苏的所谓两清，转过头，他眼眸深邃地盯着对方，沉声反问，“你真的认为，我们之前就两清了？”
叶紫苏被问得愣住，在对方的注视下，突然没了什么底气，但她还是点头道：“是，我们两清了。”
“哥，”程靳琛冷笑，“那这一次，我为你差点丧命，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