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紫苏拿着玻璃碎片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她眼睛瞪大，带着几乎快要凝成实质的决绝，语气愈发坚定，“是。”
“好。”
程靳琛闭了闭眼，垂在身侧的大手死死握紧，“那你有没有想过，程天华，温秀枝，甚至程乐瑶和吴伶，他们都希望你的孩子生不下来，真的离开程家，你又能去哪里？回你的那个叶家吗？”
男人越说越流畅，他死死盯着叶紫苏，眼睛里面飞快闪过一丝痛苦之色，嘴上的嘲讽之意却愈发浓重。
“到了叶家，你那对儿没用的父母能为你做什么？他们连被人陷害都不知道反驳，除了是别人手上的刀子，就是做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你要回到哪里去？”
“……你都知道？”
叶紫苏眼睛睁得老大，一眨不眨地盯着程靳琛，泪水不停地在眼眶里面打转，却怎么都没有滑落下来。
“所以，你明明知道真相，却还任由别人冤枉我，我父母明明救了你们一家，到头来，背负骂名的也是他们。”
叶紫苏不停不退，她眨眨眼睛，好像从来就没有认识过面前的男人一般，“你好可怕，你真的好可怕。”
说着，叶紫苏低下头，任由泪水从眼眶里面滑落，重重地跌落在地板上，摔得支离破碎，紧跟着开口道：“就算我家真的向你说的那么不堪，我也不会继续待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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