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黑，没有灯，你能看得清楚吗？”
程靳琛的手猛然停住，还没来得及把手收回来，叶紫苏就伸手摸到床头的开关，将灯打开了。
明亮的灯光瞬间充溢了整个房间，刺眼的光线令叶紫苏反射性地闭上了眼睛。
灯光之下，程靳琛总算看清楚了叶紫苏的脸。
她的额头缠着一层厚厚的纱布，脸色略微有些苍白，面色憔悴，看起来像没休息好。比起上次分开的时候，好像又瘦了一些。
本来就已经很瘦了，如今再清减，宽大的病服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令人心疼。
过了好一会儿叶紫苏才睁开双眼，见程靳琛沉默地盯着自己看，淡淡问：“怎么不说话？”
程靳琛仔细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没有厌恶，没有憎恨，情绪也没有激动，很平静。这让他暗中松了口气。
至少还能平静地面对他，说明事情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糟糕，还是有挽回的余地。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休息？你现在是病号，要早点休息，伤口才会快点痊愈，不能熬夜……”
不等他说完，叶紫苏就打断了：“你大半夜摸进来我的病房，难道就是要跟我说这些吗？”
她不想听程靳琛说这些废话。
程靳琛又沉默了。
当然不是为了这个，只是若是让他开口的话，突然缺点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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