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原本还算平静的水面溅起水花，温泉水从四面八方向慕清涌来，咕噜咕噜的气泡从女孩的口鼻处逸出。
虽然池子里的水并不是很深，大概刚刚没过腰际的位置，不过人在窒息时难免挣扎，慕清扑腾了好几下都没在水中站稳，直到有人将她捞了出来。
好不容易可以重新呼吸的慕清发出一连串的咳嗽，她扶住齐行朗的胳膊一边咳一边道谢：“谢谢……”
也是直到此刻齐行朗才完全看清女孩的模样，女孩被打湿的乌发发梢滴滴答答地往下落着水珠，贴在脸颊上的细碎湿发让女孩娇美动人的小脸有些狼狈却也有了另一番让人心神荡漾的美。
女孩的浴袍已经完全被浸湿，吸满水的布料沉重地搭在身上，瘦削的肩膀挂不住不断下坠的浴袍，只能堪堪遮住胸前的风光，被迫露出单薄白皙的肩头。
他没想到这次的女人，如此漂亮，漂亮到连他都失神了一瞬，只是看起来岁数好像是有些太小了。
他垂眸看向女孩那张姝丽万分却似乎还未完全褪去懵懂青涩的脸庞，本来准备质问是谁让她进来的话在嘴里转了个圈变成了：“成年了吗？”
说完这话连齐行朗自己都忍不住怔了一下，随后皱着眉暗骂了一句自己禽兽，自己刚刚竟然真的可耻地心动了一下。他一直以为是自己欲望淡漠，对这些事没什么兴趣，现在看来原来是没碰到自己想要的吗？
只是……齐行朗压下心中荒唐的想法，女孩年纪太小了，看起来顶多也就齐钧那个年纪，真论起来她都可以叫自己一声叔叔了。
慕清看到几滴水珠顺着齐行朗优美的肌肉线条一路滑落至腹肌人鱼线，最后消失在了他围在胯间的浴巾中时，目光仿佛被烫到一般，仓皇地移向别处。
“是谁带你进来的？”他习惯了不露声色，不过在面对慕清时还是不由自主地缓和了一些语气。
“思循哥哥……”慕清讷讷地回答。
“陈思循？他让你来你就来？”齐行朗没想到真的是陈思循让她来的，他拢起眉头，虽然和陈思循私交不深，但是他潜意识里觉得陈思循应该不是这种人，难道是他这次看走眼了？
齐行朗暂时按下心中疑惑，现在另一个问题更重要些：“为什么要答应……这种事？你很缺钱？”
慕清茫然地听着齐行朗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不知所措说道：“我不缺钱啊……”随后她想起刚刚还未道完的歉，羞红着脸，“对不起，先生，应该是我走错了房间，我这就出去。”
却不想齐行朗听完她的道歉，表情反而难看了起来。
什么意思？她还准备去别人那里？齐行朗在女孩转身之前抓住了女孩纤细的手腕，细腻的肌肤与男人略带薄茧的掌心形成鲜明反差，女孩的手腕细得惊人，仿佛初春小树上新生的幼枝，只要轻轻一用力，便会折断一般。
被抓住的慕清紧张地看着齐行朗严肃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