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五受宠若惊,赶紧伸出双手接过,连胜说:“岂敢岂敢,是在下打扰了萧先生的清静。{藏家}”
“王先生是我萧家的恩人哪,小女贪玩好耍,一直没有接手家族生意,这次通过与王先生的接触,我刚进家门,她就给了我一个惊喜,这事我新年收到的第一个惊喜,薇薇告诉我说,她被王先生你点化,答应以后跟随我一起学习生意上的经营门道,哈哈……这可是我努力了多年未果的事啊,没想到被王先生用一件小事,就帮她打开了心门,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缘。来,我以茶代酒,敬王先生一杯。”
萧伯仲说完,双手举起杯子,一口先把杯中茶水喝干。
王老五说了声:“萧先生言重了,请!”
把杯子里的茶一口喝干。
萧伯仲放下杯子,话题立刻转到了合欢佛上:“王先生,我听淑芬萧伯年的遗孀,在前面还交代过王老五和这个女人的关系。读者应该看到过。说起了我大哥在生前与你共同考证合欢佛的事,这让我很是震惊,因为某些不可高人的家庭关系,我和我大哥一直不合,从我两三岁跟随父亲和母亲大人到了宝岛后,一直未与我的这个同父异母的兄长谋过面,我和他之间,几乎都是小女薇薇当桥梁,所以一直没能把家中有合欢佛图谱的事,告诉大哥,让他生前没能看到,这是我的罪过啊,是我贪婪和自私,才让大哥带着遗憾而走……”
萧伯仲说到这里,有些哽咽,接过萧薇递给他的手帕,擦了擦眼角,继续说:“我后来从萧薇的口中知道,大哥他因为我们,在内地,在那些红色年月里受到了牵连,吃了不少的苦,大嫂也为此过早而亡,可以说这些都是我们欠他的,当我听说王先生你是我大哥生前结识的最后一个好友,就迫不及待的想与先生你会面,一来呢,是弥补我对大哥的那些缺憾,二来呢,我想知道,你和大哥对合欢佛都做了哪些方面的考证,因为父亲生前,也对这个事耿耿于怀,一再给我交代,一定要把合欢佛图谱的历史经历,传给后人知道,所以我个人认为,图谱的这段历史渊源,会对王先生急需考证合欢佛的历史有点帮助,所以特别请你到家中来。”
王老五回答:“非常感谢萧先生,我带来了最近我对合欢佛的一些考证资料,都是沿着萧教授的思路进行的。”
王老五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双手恭敬的递给萧伯仲:“我所知道的合欢佛历史方面的东西,都写在了里面,请萧先生多多赐教。”
“太好了,我要好好的看看。”
萧伯仲接过u盘,装进了他的衬衣口袋里,然后接着给王老五说:“王先生,我有个小小的请求,请你务必把合欢佛的所有历史资料,都整理完全,然后,给我一份,我要亲自到大哥墓地里,给他焚烧他生前喜爱的历史。”
王老五激动的回答:“这也是我急需考证合欢佛的初衷,当时,萧教授的忽然去世,让我十分悲痛,因为这与我有很大的关系,他是因为考证合欢佛劳累不幸而亡的,所以我下了决心,要把后面合欢佛的历史部分补上,当完全搞明白其中的历史渊源后,会到萧教授的坟前,烧一份稿子给他看。”
“难得王先生有此良苦用心,以后要是在考证合欢佛上遇到什么困难,请王先生务必告诉我,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一定全力以赴。”
萧伯仲说到这里,媚姨走了进来。
“仲哥,别光顾着说话,晚餐好了,用餐吧。”
媚姨叫萧薇的爸「仲哥」,王老五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大年纪的人相互哥哥妹妹的叫,媚姨接着向王老五点点头说:“王先生,请到餐厅用餐。”
萧伯仲站起身说:“王先生,请!”
在餐桌上,萧伯仲似乎特别的开心,与王老五谈起了他的父亲:“……到宝岛后,我父亲就看好了高雄这个地方,通过军界认识的一个将领,拿到了一块地,作为酿造白酒的作坊,可以说是白手起家,当时因为涌入宝岛的及其家属特别的多,物资食品等稀缺,基本上都是靠美国供给,因为很多人流离失所,下级军官和士卒们为了排解心中的忧愁,酗酒的特别的多,我父亲算是赶上了好时机,酿酒作坊立刻壮大起来,短短五年不到,就展成为一个初具规模的酒厂,接着他开始做起洋酒生意,也把自己酿造的酒销往岛外……就这样,他把生意越做越大,可是,到我这一代,就不如他了,主要是我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尤其是在最近几年,更是力不从心。不过,今天终于听到薇薇说要帮我,哈哈……我的心又像年轻人一样充满了活力,准备再跳上个十年八年,等薇薇完全把生意的事接手过去,我也该退休了。”
饭桌上,四个人聊得十分投机,但就是没提到萧薇丈夫半个字,似乎那个男人是这个家被遗忘的一员,显得微不足道。
晚饭后,包括媚姨在内,四个人共同坐在萧伯仲的书房中,萧伯仲从一个保险柜里拿出了他家祖传的那本合欢佛图谱,这本图谱,是用一个锦盒装着的,这个锦盒,与王老五那十二对合欢佛的锦盒一个模样,当王老五看到这个盒子的时候,心里一阵惊喜,知道这个盒子与自家的那个盒子,是一对,它们的外部特征,完全一样。所不同的,是里面的构造,十二对合欢佛的盒子里面,有十二个空格盛放合欢佛,但这个盛放图谱的盒子,没有格挡,里面除了盛放一本图集外,没有任何东西。
萧伯仲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的把这本图谱从锦盒里拿出来,放在媚姨铺展开的一块绸缎上,图谱的表面,从上到下,写着「合欢佛图谱」五个朱砂红大字,完全和王老五合欢佛书的表面字体一个样,也显得有些陈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