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跟江樾约定好去a大一起吃食堂,顾了了换上衣服出门。
二人在读书的时候最喜欢的二食堂接头,他们特意往年轻活力打扮,但还是一眼就被门口的学生认出来了。
江樾立刻拉着她跑回进警戒区内,学校为了这次的活动举办,特地将体育馆附近的路封闭了。
二人无奈地对视,最后只能让工作人员去买回后台吃。
江樾下午还要彩排,顾了了自己随便在校园里逛了逛,他不在,自己一个人在学校里也没那么容易被认出来。
晚七点,观众陆陆续续检票进场。
顾了了和两个助理都是vip一排的票,三个人猫着腰过去坐下,刚坐稳就听见后面的声音。
“我早说了买vip票能看见了了,你还不信……”
“我以为她会在后台啊,谁知道跟我们一样坐在台下。”
顾了了笑了笑,拿出荧光棒跟现场的观众一起挥舞。
开场第一首歌是江樾新专辑的主打,一下子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这是顾了了正儿八经第一次看演唱会,原本还担心自己在台下看江樾如果太激动会丢人,谁知道放眼望过去,她是观众里最最冷静的那一个了。
有了其余的粉丝做表率,她摘了口罩,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冲着台上撕心裂肺地叫。
黄斯彦是这场的嘉宾,他上台以后还特地cue了vip区,一排一座的特殊观众。二人的合作舞台结束,顾了了身后的一个声音超大的女孩子已经喊到没力气了。
最后一首歌,江樾脱了外套,只余里面的一件白色衬衣。
他望着顾了了的方向,尽管看不清她的脸,但眼神却始终对着她。
“最后一首歌,《水中月》。第一次在演唱会唱这首歌,唱给她。”
话音刚落,顾了了身后突然响起一声浑厚的女声——
“江樾!快跟你的月亮结婚,听见没有!啊啊啊——”
江樾也听见了,他低头笑了笑,做出一个噤声的姿势,“知道了,听完再说。”
这是他第一次选择这么柔和的一首歌收尾,粉丝们都没再呐喊,安安静静地挥动着手里的荧光棒。
顾了了也随着节奏挥动,听着听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隔了这么久,江樾仍然穿着白衣黑裤,还是跟那年顾了了初见他的时候一样,干净出尘。
最后一句歌词结束,江樾走向台侧。
顾了了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下意识站起来,屏住呼吸,看着江樾一步一步地走近自己。
vip区前面设置了栏杆,粉丝们纷纷站起身,却没有一个人伸出手或者吵闹。
江樾最后停在顾了了跟前,大屏上出现了他们的特写。
戴可可激动得满脸通红,她颤颤巍巍地打开自己的随身的小包,哆哆嗦嗦地将里面的一个银灰色小盒子递过去给他。
顾了了泪水还在流,她看见那个盒子是从戴可可的包里拿出来的,不由得低声道:“你个叛徒……”
江樾将那一截的栏杆撤走,然后拉着顾了了的手,将她牵到前面的空地上。
他打开钻戒,然后缓缓地单膝跪下。
“这里是你第一次跟我告白的地方……”江樾指了指舞台的位置,那个地方原先是一个篮球场,这次为了演唱会暂时将篮筐搬走了。
“那时候你以为我没听见,但是我听到了。”江樾那时候在场上,很清晰地听见观众席上的顾了了说喜欢他。
“六年前的2月18号,是我们确定关系的第一天。”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泛着一点点泪花,“那天你问我,江樾,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顾了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中的泪盛得太满,眼前人的身影模糊。她抬手不停地擦着眼泪,手哆嗦着垂在身侧。
“五年后的同一天,我想问,你愿意嫁给我吗?”江樾牵起她的手,“了了,错过的四年,我用一辈子补给你。”
顾了了不断地点头,她伸出手,由他帮自己戴上戒指。
“亲一个!”
“亲一个!啊啊啊啊——”
粉丝们在台下起哄,顾了了弯腰把江樾拉起来,手环着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场馆内人声鼎沸,大家或笑或哭,喊出的全是对他们的祝福。
兜兜转转,同样的时间和地点。
中间间隔近六年,一次她告白,一次他求婚。
六年前,他在台上,她在台下。
六年后,他从台上走下来,走下来拥抱他的月亮。
顾了了此刻依旧能想起来五年前的心情,从惴惴不安到欢欣雀跃,再到后来,满心满眼都是他。
江樾永远记得那个说要永远跟他在一起的女孩儿,失而复得的欢喜,点亮了他四年中所有的灰暗。
时光漫长,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月亮。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啦,这是柚子写文以来正文最长了一本了。
我好爱我的鹅子女鹅呜呜呜,前几天即将完结的时候可开心了,今天真正写完最后一章又好舍不得qaq
明天休息一天,番外周一开始更。感谢追到现在的我的宝子们,今天给大家发红包~
(偷偷预告:番外有鹅子喝趴老岳父,拳打大舅哥,有婚后有包子,或许还会写校园……)
最后的最后,求求你们收藏一下两本预收文(噗通——)
--《帐中香》--
文案:
江晚柠第一次见到闻绍是在一间寺庙,隔着半开的窗户,她见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明制道袍坐在案前削沉香。
江晚柠色从心头起,当即一掷千金,捐款给寺庙翻新重建,唯一的要求就是在后院要一间房让她小住。
不久后,她住进了闻绍隔壁的屋子,装作对香道很感兴趣的样子,缠着他拜师学艺。
第一天,她捧着闻绍几万一克的沉水香熏浴室。
第二天,她啃了闻绍用来制香的鹅梨。
第三天,她连人带行李被闻绍丢出了院子。
后来,江家面临破产。江晚柠接受了孙家联姻的提议,第一次在孙家见到了她那位游手好闲的未婚夫。
彼时,未婚夫刚闯了祸,正低眉顺眼站在他小叔跟前认错。
他见江晚柠进屋,立刻挺直腰杆,给小叔介绍自己的未婚妻。
“小叔,这位是……”
“这是你婶。”
???
闻绍起身,看着满脸错愕的江晚柠,覆在她耳边轻声道:“要钱?那嫁给他不如嫁给我。”
江晚柠追了他三个月,正当闻绍准备答应她的时候,第二天早上她连人带东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久后,他被老爷子以小辈订婚为由叫回家。
闻绍和老爷子面对面坐着,低头拨动手里的佛珠,念了一串生辰八字。
老爷子错愕地看着他,“你怎么会有小柠的八字?”
闻绍垂眸,“我和此八字的女子,绝配。”
--《我病了,我装的》--
文案:
沈砚淮昏睡了几个月,醒来听说自己多了个老婆,老爷子说她家道中落,是个知书达理柔情似水的姑娘。
白天,宋辞乖顺得像个提线木偶,死板无趣。
沈砚淮不能误人前程,也素来不喜除了听话其余乏善可陈的女人,想给她一笔钱,还她自由。
可谁知那天夜里,小姑娘给他擦完脸,随即就趴在他旁边哭哭啼啼。
正当沈砚淮被她的真心感动得一塌糊涂,准备睁眼安慰她的时候,他突然听见那姑娘哽咽的声音。
“呜呜呜,老公你怎么能好起来呢?你要是好起来的话,就会知道我拿你的手试指甲油的事情了,而且我还想继承你的遗产然后走上人生巅峰啊……”
沈砚淮:???
沈砚淮康复的那一天,家中坐满了来道贺的人,却唯独不见他的夫人。
当晚,他让助理打了数十个电话把人叫回来,在宋辞进门时,沈砚淮装作虚弱地靠在床头。
“沈先生身体不舒服应该叫医生。”宋辞走到床边坐着,将已经签好字离婚协议书递给他,“钱一周之内打到我账上,收到以后我绝不纠缠你。”
宋辞本来就是老爷子找来照顾他的,如今沈砚淮病愈,她也该欢天喜地地拿钱走人了。
谁知,沈砚淮一把将她拉到怀里,“不离好不好?我的病只有你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