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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走进山洞里的时候，顾常碰巧也在这里，他虽然在丁涣面前拜了刘远为师，但还是会经常跑来给丁涣带些吃食或者单纯过来陪他聊聊天。
也难怪丁涣一开始会决定把传承交给顾常，他看人的眼光确实不错，顾常小朋友在同龄人里算得上是听话懂事又善良，而且还因为从小生活穷困比较自立。
不过可惜，人的性格是会因为环境和经历而改变的。
最后顾常还是在游戏剧情里成了个大反派。
“师父！”
顾常看见刘远过来，站起来恭恭敬敬喊了一声。
刘远走过去点了点头，朝依然在打坐的丁涣行礼道：“丁前辈。”
丁涣比前几天更加苍老，整个人像是一截枯木般，背后臃肿蠕动的黑雾此时平静下来，被金光封印着，看着几乎没有半点生机，只有双眼依然神光湛湛，清明无比。
丁涣嘶哑地开口：“你来得正好，我这几天修养调息，又恢复了一些功力，事不宜迟，我便将剩余的篇章都传授给你。”
刘远虽然有事相求，但是看见丁涣这幅样子也不好意思开口，就顺从地点了点头盘膝坐下，把功法先学全了再说。
以刘远这逆天的悟性，基本上看见就能学会，也不存在忘了或者学不会这种事情。
丁涣起初也惊异，但后来不知怎么好像明白了啥，对刘远越看越顺眼，态度从迫不得已路边随便找的弟子，变成了宝贝疙瘩，功法当中的内容事无巨细，一点点地跟刘远讲。
但内容虽然多，速度却极快，没有任何停顿，放个一般人在这里，就能体会到上高数课打完瞌睡醒过来之后乍一眼看黑板的感觉。
不过刘远倒是学得有滋有味。
他现在才明白，学习之所以痛苦，是因为学不明白，但当知识可以像海绵吸水一样顺畅吸收的时候，学习真的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整整六个时辰之后，刘远将整部玉虚道藏塞进了脑子里。
“有种装了几百本牛津字典在脑子里的感觉……怪怪的，有点涨。”
刘远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在这么多学点，将来要么塞爆变成智障，要么变成修仙禁书目录。
“这就是贫道毕生所学了，希望小友能够善待我玉虚道门的万年传承，若有一天小友有所得，有所成，贫道也有个不情之请。”
丁涣目光落在刘远身上，神色诚恳地拱手道。
刘远连忙把他扶起来，点点头：“前辈请讲，这功法说白了，是我白拿的，但其珍贵之处我也懂得，自然会好好研习。”
丁涣道：“贫道希望，你能够再将自己演化的功法重新放入玉虚道门的传道碑，玉虚道门能够万年不衰，便是依靠这传道碑的生生不息，只是一直以来只有门内弟子在其中留下自己的所创，还从未有过外人。”
他叹了口气：“如此想来，这传道碑，也算不得是传道碑。”
刘远没有犹豫，点头答应了。
丁涣看刘远的眼神这时简直仿佛看见了未来一样，会发光的那种。
他再次拱手：“传道碑是玉虚道门不传之秘，将所创之功法、术法记录其中，便有资格查阅传道碑中其他人放入的所有东西，原谅贫道方才故意隐瞒，想最后再看看小友是否值得托付，没有想到小友才是真正的大义之人。”
丁涣面露惭愧之色：“贫道自叹弗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