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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还在发愣，少女一言不发地看了他一眼，抬腿就要走。
“不是，等等！你是谁？”
少女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刘远，目光冷如珠玉，含着湛湛的光华。
“只影。”
她开口，声音泠泠动听，顿了顿，又补充道：“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的只影。”
刘远点点头，又一愣，草，不对，这个世界又没有这首诗的！
但是，排除对方是穿越者的可能性之后，只有一个可能……他曾经在攻略的时候对毗桓罗说过！
——
“毗桓罗，你有中洲名字吗？”
“没有，怎么了？”黑纱后的眼睛有些疑惑。
“那我给你取一个……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这个渺字怎么样。”
“……好，我父亲的族姓是比丘，放在如今的中洲便是吕姓，从今天起，我叫做吕渺。”
彼时还是少女的毗桓罗笑靥如花，喃喃着。
“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
“是毗桓罗让你来的。”
刘远笃定道，看向了少女。
难怪侯英死前是那么一个反应，她是魔教的人，了解魔教功法，而在侯英对刘远出手的时候忽然出现把他杀了，难免有种钓鱼执法的感觉。
而且只影这个名字，代表的意义太大了，他一时间想不到毗桓罗和眼前少女的关系。
只影点点头，惜字如金。
“……真就三无呗。”刘远心里吐槽了一句，但是好歹少女停下来没有走掉的意思了。
看起来还得主动问。
刘远咳嗽了两声，又试探地问道：“她让你来保护我？看见我遇见危险了然后你就出手了？”
只影点点头。
“她是在那天走了以后，安排你过来的？”
点点头。
“你就一直跟在我身边，暗中观察？”
点点头。
“她不允许你出现在我面前？”
点点……顿了顿，摇头。
少女定定地看向刘远，颇有控诉的意味。
刘远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并不承认自己是在捉弄对方，道：“看起来她的意思是……你是她的影子，所以时刻都要留在我身边，我能不能问一下，你们是什么关系？”
少女简洁地回答道：“母女。”
刘远：“嗯……嗯？”
他愣了愣，想了想，又愣了愣，彻底惊呆了。
“!!!∑(?Д?ノ)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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