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会被拿来当成靶子进行攻击的，自然而然的也只有丽丽丝了。
在抱团之后的下一步，不出意外的将会树靶子。
程校长全名程江民，现任帝都科技大学的校长。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传统大厂，申城的这些小字辈们惹不起。
每天进行流水决算时，都是他们第二难受的时刻。
手游业内人士通过申系厂商的这一系列举措，推测出这些厂商背后的投资方们应该是达成了同盟协议。
遇到了火爆的不讲道理的丽丽丝，他们也只能大呼生不逢时。
有玩家和记者，甚至还有商业间谍在这段时间里频频的光顾丽丽丝公司
这里得插一句。
只不过这位
嗯，咖位太小，入不了众投资人的眼。
吕米米一只手扶着王纯良的胳膊，另一只手揉了揉酸胀的脚踝，不满道：
“我们都跑了这么多高校了，少这一家问题也不大吧？”
雇主们又纷纷将这个问题转达给了背后的投资人。
在听到对方的抱怨声后，王纯良停下了脚步，然后拿出了手机，指着上面的时间说道：
“再不快一点就迟到了，文总已经在行政大楼门口等着我们了。”
来自流水和投资人的压力让他们如热锅上的蚂蚁。
看着对方一骑绝尘的流水，众厂商都觉得自己被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羞辱。
吕米米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劝说自己那位身居高位、说一不二的舅舅的情景，连忙摇了摇头，拽着王纯良的袖子向行政大楼方向快步走去。
而帝都科技大学正是王纯良和王新文神秘之行的最后一站。
然而，申城那些个大大小小的手游厂商就不那么淡定了。
习惯关注圈内热点的玩家在这段时间里经常会听说申城的某某厂商资金链紧张，某某厂商裁减人员的传闻。
那么第一难受的时刻是？
由于多塔奇迹的开门红，彭帅和真正做主的老彭非常豪气的将写字楼的四层全部以极低的价格租给了王新文和他的丽丽丝公司。
不过想来也是，申城的这批手游公司基本都是新成立的，缺少其他诸如端游业务的输血，也缺乏固定的玩家粉丝群体。
然而玩家们很快就发现，申城的这些厂商仿佛不甘心坐以待毙，在度过了最初几日的消沉之后，又开始频频整活了。
这些信息固然珍贵，可雇主们最为关心的一個问题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最后由银石科技的许石在个人社交平台上代表申系多家游戏厂商对外宣布，将会进一步加大申城游戏公司间的互助，取长补短，保证让玩家享受到最优的游戏体验。
严格上来说，骡马公司里不见踪影的除了王纯良之外，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吕米米。
他俩消失了一周时间，是为了完成一个任务，即在一周的时间内说服包括帝都科技大学在内一共八所高校同意与丽丽丝展开深度的校企合作。
而布置这一任务的正是吕米米的亲舅舅——花国教育部的某位大佬。
至于为什么把程校长放在最后一位拜访，因为王纯良知晓前世中的这位可是花国著名的反游戏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