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内鬼，终止交易！
哦，不对，拿错剧本了。
应该是内鬼被发现了，问题不大。
可是马儒童在骡马公司存在感不高，身上也没有明显的疑点，对方是如何发现的？
老狐狸顾青脸上仅出现了不到一秒钟的错愕，便迅速掩盖了下去，依然是此前那副和蔼的模样。
但他心头的一连串疑问却是无论怎样都压不下去。
搞金融的都是人精，在屡次被自己精准截胡的情况下，对方能猜到公司里有内鬼并不奇怪。
再加上那个姓马的小子看起来智商要比曲亦明和王纯良两人低不少，所以他不留神露出了马脚好像也不足为奇。
那么新的问题又来了，马儒童是什么时候暴露的？
是在原麝岛事件之前还是之后？
为什么曲亦明在发现了内鬼之后，会一直隐忍不发？
难道是故意借马儒童之口向我传达出某些错误的信号？
君临资本和骡马公司在手游业的交锋中，姓王的那小子看起来人畜无伤然则一肚子坏水的行为给顾青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此时经过通盘回忆，他突然反应过来原麝岛案子被自己拿下来之后，这个姓王的小子在这么长的时间里竟然没憋出什么坏点子对付自己
如果说前几天的谣言就是出自他的手段的话，那也太有失水准了。
不对劲！
顾青只觉得心底腾得生出了一股寒气，激的久经沙场的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摆子。
不行，不能继续想下去了。
身边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丑。
何况现在大势已定，对方又能翻起什么浪花？！
这肯定是自己吓自己
“顾总，您没事吧？”
那位富态的中年人眼见顾青半天没有回应，貌似是在走神，便拍了拍对方的胳膊轻声呼唤道。
顾青回过神来，刚想岔开话题却又被王纯良接下来的一句话弄破了防：
“啊这，我就随口一猜，看顾总您的反应没想到还真是他”
顾青自认为修养很高，但此时此刻实在克制不住握紧了拳头，要不是念在对方比自己高了一个头，估计砂锅大的拳头就要招呼上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目光投向了另一边的曲亦明。
只见对方脸上也带着笑意，仿佛是在看自己的笑话，这与此前相见时大不相同。
王纯良和曲亦明今天反常的言语和表现，令本该意气风发的顾青心里结了个疙瘩。
以至于此后他在大会上进行演讲的时候，竟然极为罕见的连续卡壳。
然而这还不算完，当他走回到台下席位时，又看到陆冠英正一脸苦闷的等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