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無本萬利。
宋徽宗頻頻頷首,顯得非常滿意。
「那卿家以為,這樣的賽事,一年能賺多少錢?」
「至少二十萬貫。」寧策肯定地說道。
宋徽宗聞言,喜出望外。
寧策雖然給他描述的都是遠景。
但只看今日觀眾們痴迷狂熱的表現,就知道足球的歡迎程度。
只要觀眾喜歡,自然便有源源不斷的金錢湧來。
這個道理,宋徽宗很清楚。
而此刻,不放心的張叔夜,帶著鐵天鷹和他從各處調遣來的五百名官差,站在汴京街頭,臉色尷尬,哭笑不得。
他原本擔心陳東等人請願會出事,很不放心,所以親自帶隊前來。
沒想到聲勢浩大的場景並沒有出現,陳東竭盡全力,才組織到了三百多人,還沒旁邊護衛的官差人數多。
張叔夜看著面前的這點人,心中迷惑。
鐵天鷹上前,低聲稟道:「大人,屬下聽聞,寧策組織的足球賽非常火爆,好像小半個汴京城的百姓,都去看了。」
張叔夜聽了,當即恍然。
心想鬧了半天,原來是這小子搞的鬼。
不過他也算是幫了老夫大忙。
只要開封府安穩,沒人鬧事,他這個府尹就放心了。
時間緩緩流逝,喧囂了一整天的賽事,終於進入尾聲。
所有比賽都已結束。
大宋隊第一,遼國第二,大理第三,金國第四。
最佳球員是金頭史文恭,
最佳射手是進了二十三個球的快馬張憲。
最佳教練,按理是寧策,但被寧策推了出去。
他對外宣稱,楊志才是球隊的教練。
於是最佳教練,被楊志得到。
宋徽宗親自上前,為得獎的眾人頒獎。
給張憲,史文恭,楊志等人掛上金閃閃的獎牌。
寧策又在一旁,低聲將三人之前立下的功勛,跟宋徽宗說了一番。
說了楊志的身份,說此人原本是殿前制使,忠烈之後。
並特意強調,自己之所以能破獲詔書失竊案和金國姦細案,這三人居功至偉。
宋徽宗大喜,直接賜予三人官身。
任楊志為翊衛郎正使,為正六品官,
史文恭,張憲為翊衛郎副使,為從七品官。
宋朝的官制比較複雜,分為官銜和差遣。
比如楊志和史文恭等人的翊衛郎便是官制。
差遣則是具體負責的工作,比如某地的知縣,或是某隻隊伍的主將。
楊志三人如今是只有官銜,可以領俸祿,但是沒有具體工作。
大宋一向重文輕武,楊志的六品武官,含金量比寧策的六品文官,要低很多很多。
雖然如此,但三人也是激動不已,
尤其是楊志,
對寧策是萬分感激,幾乎有點肝腦塗地,報答知遇之恩的意思了。
他從來也沒想到自己還會有這一天。
能再度光宗耀祖。
畢竟大名鼎鼎的楊家將,自從第三代楊文廣之後,便逐漸衰落。
時至今日,楊門早已不復往日光彩,以淪為平平之輩,西北人人皆知種家將,折家將,誰還記得楊家將?
而今自己有了官身,成為朝廷六品,雖然距離重振楊家還有很遠,但總算是開了個好頭。
隨即宋徽宗命眾人退去,單獨招來寧策。
看著面前的俊秀少年,宋徽宗低聲問道:「卿家的才華,朕都看到了,朕一向有功必賞,你想去翰林院,還是打算外放一方?」
翰林院身份貴重,位於中樞,跟在皇帝身邊,更容易陞官。
宋徽宗心想寧策若是去翰林院,那自己也算對高俅有個交代,便可順水推舟,讓高廉出任鄆州知州。
官家是個念舊的人,對於高俅,他嘴上不說,心裡還是秉承能幫就幫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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