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大石望著這些宮女,不懷好意地說道:「微臣這些手下,都是迄今未婚,微臣看這些女子如此美貌,也都是年紀輕輕,不知陛下可否……」
宋徽宗頓時便鬆了一口氣。
心想區區幾個女人,你想要,給你便是。
當即哈哈一笑,「原來如此,貴使既然這麼說,那這些女子,便賜給你們吧。」
宋徽宗話音剛落,耶律大石身後的一群髡髮漢子早已忍耐不住,如同野獸般沖了出來!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宮女們的慘叫聲中,他們有的肩膀扛著一個,手裡拉著一個,有的則貪心地拉著好幾個宮女,把宮女身上的薄紗都扯掉了。
露出大片大片潔白的肌膚。
這讓這些髡髮漢子更加亢,奮起來。
不顧宮女們的苦苦求饒,很快,這群人便如同老鷹抓小雞一般,把這些嬌弱的宮女,抓到了懷中,這才得意地返回耶律大石身後。
被這些粗魯野人抱在懷中,隨意侮辱,眾宮女徒勞地不住抵抗,有人甚至開始發出尖叫和哭聲。
想起自己今後可悲的將來,眾女子更是感覺身墮冰窖之中,渾身冰冷。
那邊宋徽宗和蔡京等人,卻是撫須微笑,暗自慶幸逃過一劫。
張叔夜急忙低下頭去,覺得臉上燙的厲害。
聽著遠處遼人的淫笑聲,曹猛氣得渾身發抖,差點就要起身發作,卻被寧策一把拉住。
看到那些可憐的宮女們,原本低著頭,恬靜乖巧的延慶公主,也開始變得不安起來。
她能夠感到,一道道淫蕩目光,正貪婪而無所顧忌地投在自己身上,而宮女們的哭泣聲,更讓她感到發自內心的冰冷。
寧策安靜地坐在那裡,冷眼旁觀這一切。
心想這位耶律大石,手段果然高強。
此人採取的是切香腸的戰術,
一點一點,逐步給宋徽宗施加壓力,提出種種不合理要求,而宋徽宗則是步步後退,不斷讓步。
寧策估計,如果自己猜的沒錯,索要宮女,僅僅是耶律大石的計策,他還會不斷加碼施加壓力,直到探測到宋徽宗的底線為止。
可以說,在奸詐的耶律大石面前,宋徽宗猶如一個不成熟的孩童一般,完全被對方耍的團團轉。
寧策嘆了一口氣,低下頭去,已不忍再看。
心想果然將熊熊一窩。
有這位昏庸自私的皇帝當主將,雖有張叔夜,宗澤這樣的能臣,也難以挽回敗局。
果然不出寧策所料。
索取了宮女后,耶律大石才坐下片刻,又站起身來。
宋徽宗差點被他嚇得一哆嗦。
急忙搶先開口道:「貴使,若是女子不夠,朕可命人去城中召集。」
張叔夜以袖掩面,不忍再看。
心想老夫這張臉,今天算是丟光了。
蔡京聞言,呵呵一笑,趕緊站起身來,道:「貴使放心,不要說區區百名女子,便是上千名,老夫也能設法為貴使弄來。」
「住口!」只聽啪的一聲,張叔夜憤而站起,氣得渾身發抖。
只見他指著蔡京,怒道:「蔡京!你身為臣子,不能替皇上分憂,反而一味懦弱退讓,居然企圖進獻百姓女子,以換取遼國歡心!」
「你畏敵如虎,禍國殃民!」
蔡京也是把臉一沉。
「大膽!老匹夫,你居然敢以下犯上!」
「老夫乃是當朝太師,你不過一個府尹而已,如何敢當眾指責老夫?」
宋徽宗坐在龍椅上,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張叔夜說的一味懦弱退讓,說的不就是他么?
眼看張叔夜和蔡京在這邊劍拔弩張,
耶律大石的聲音,再度響起。
「呵呵,陛下誤會了,微臣不是此意。」
宋徽宗聞言,頓時臉色更紅。
寧策撇了撇嘴,心想原來如此。
這宋徽宗的段位相比耶律大石,差得不止一級兩級。
耶律大石索要美女,還美其名曰是替屬下要的,
而宋徽宗,為人君主,卻不想著保護手下百姓,反而主動出賣百姓利益,時間一長,誰肯真心替他賣命?
最終落得坐井觀天的下場,
真是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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