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吳玠大喊一聲,手中鐵槍猛地一舉,頓時便架住了呂萬年的鐵槍,與此同時,眼看這敵將來勢洶洶,焦安節也是匆忙殺出,相助吳玠!
焦安節跟隨劉法征戰多年,一向善守,善於側面呼應,此次也不例外。
眼看吳玠和敵將正面對敵,焦安節卻是持著大刀,衝到呂萬年的側面來!
焦安節彎下腰去,雙手掄起大刀,沖著呂萬年的戰馬便是橫刀一揮!
只聽唰的一聲,刀光閃過,鮮血橫飛!
焦安節這一刀,當即將呂萬年戰馬後腿砍斷,那馬兒嘶吼一聲,便倒了下去,連帶呂萬年也是重重地摔倒在地!
呂萬年披頭散髮,倒在地上,顯得極為狼狽。
吳玠正要上前,卻見這敵將抬起頭來,面露驚慌之色,連連擺手不迭,「別動手,我是漢人!」
吳玠聞言,頓時便是一怔。
焦安節也有些吃驚。
眼看奸計得逞,呂萬年嘴角露出一絲奸笑,趁著兩人愣神的功夫,吳玠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把飛刀,狠狠用力投出!
距離過近的吳玠,猝不及防之下,頓時便被這一刀,刺中了右臂。
鮮血汩汩流出,受傷之下,吳玠連鐵槍也拿不動,掉在地上。
「吳玠!」焦安節悲呼一聲,急忙上前扶住了他。
趁此功夫,呂萬年一骨碌從地上爬起,撿起鐵槍,一聲吶喊,便帶著八百撞令郎,狠狠地殺進了宋軍陣中!
吳玠受傷,不得不退入陣中,早已精疲力盡的焦安節咬了咬牙,舞著大刀沖了上去,與呂萬年戰作一團!
「老匹夫,快投降吧!」呂萬年面露獰笑,「只要歸降我西夏,包你大官得做,駿馬得騎!」
「呸!」焦安節用盡平生之力,沖呂萬年呸了一口,「你這賊子,休要做夢!俺大漢只有斷頭將軍,沒有投降將軍!」
「老夫就是死在這裡,也不會出賣祖宗!」
被焦安節罵的滿臉通紅,呂萬年不禁惱羞成怒。
「老匹夫,不識抬舉!那就送你下地獄吧!」
焦安節武藝雖然高於呂萬年,但他作戰了整整一天,早已精疲力盡,又是歲數稍大,比不得養精蓄銳良久,年輕力壯的呂萬年。
隨即呂萬年唰唰唰一連幾槍,殺得焦安節步步後退,最後狠狠一槍,刺在焦安節腿上!
焦安節慘呼一聲,踉踉蹌蹌地後退,留下一地血跡!
兩名主將先後受傷,宋軍陣容中頓時出現一個大缺口,趁著宋軍士氣動搖之際,呂萬年大喊一聲,帶著八百撞令郎,狠狠地殺了進去!
與此同時,正在後方觀戰的仆固朝光也是得意地仰天大笑,當即拿著熟銅棍,也帶領手下,吶喊著,對宋軍發起了最後的衝殺!
看著如同潮水般湧來的敵軍,看著驚慌失措節節後退的己方士卒,焦安節長嘆一聲,扔下大刀,抽出腰間寶劍,勉強站直了身子。
將寶劍橫在脖子上,便待自刎,
戰死沙場,原本便是男兒的歸宿。
只可惜,沒能多殺幾個西夏人。
焦安節有些遺憾地想道。
寶劍寒鋒,抹過脖頸,冰涼涼的。
焦安節正待用力,
誰知,就在此時,
一陣雄渾的戰鼓聲,突然從西夏軍身後響起!
一彪軍馬,陡然殺出!
當先一將,身披玄色戰甲,騎一匹神駿無比的白色戰馬,手持一桿鑌鐵點鋼槍,縱馬疾馳,聲勢如雷!
「敵將休得猖狂,本官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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