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策與女子的風,流韻事,很快在道觀中傳開。
惹得眾多女道士既羨慕,又嫉妒。
寧策原本還打算在道觀里多留幾日,但自從他和張蓮兒出雙入對后,無論走到哪裏,都能感受到女道士們不加掩飾的火辣目光。
寧策終於待不下去了,於是留下銀子,謝過師太后,當日傍晚,便帶着張蓮兒,下山去了鎮子。
寧策花了五兩銀子,在鎮子裏租了一間寬大的宅院,住了進去。
張蓮兒以身相許,寧策也是在這個時空初次感受魚水之歡,
兩人戀情正熾,如膠似漆,幾乎寸步不離。
次日一早,寧策帶着張蓮兒在鎮子裏逛街。
這裏其實什麼都沒有,都是一些很普通的住戶人家,但並沒有抱什麼期望的寧策,意外地發現了一間不大的雜貨鋪。
寧策拉着張蓮兒,興奮地走了進去。
結果他不出所料地發現,這裏出售的,都是一些便宜的針頭線腦,這讓打算給蓮兒購買幾件首飾的寧策,有些失望。
但張蓮兒卻是興趣十足地在雜貨鋪里轉着,不時饒有興趣地翻動店裏商品。
寧策抱着肩膀,有些無聊地打量著四周。
最終還是將目光投向張蓮兒那誘人的身體曲線上。
「等過幾日,本公子帶你去府城,給你好好買幾件上好的金銀首飾和衣衫。」
張蓮兒嗯了一聲,繼續在商品里翻找。
突然,她嬌呼一聲,隨即有些激動地拿起一支黑色的木製發簪,簪頭雕成鳳凰的模樣,做工尚算精緻。
「好看嗎?」少女拿着木簪,扭過頭,俏皮地望向寧策。
這木簪一看就是便宜之物,放在後世現代,大概也就是十元店裏的商品一般價值。
看着女子一臉的天真,寧策有幾分好笑,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你給我戴上。」女子嬌嗔了一聲。
寧策只得上前,一手扶著女子的後背,用寵溺的目光將她擁在懷中,
隨即,他接過了木簪。
很快,
黑色木簪,被寧策插在了蓮兒的髮髻上,女子看着銅鏡中的自己,一副喜不自勝的模樣。
「這支木簪多少錢?」寧策扭頭問道。
櫃枱后的老頭張開嘴笑了笑,「十文錢就好。」
寧策皺了皺眉。
感覺這木簪有些廉價。
但還是從懷中掏出十文錢給老頭。
兩人離開店鋪,
戴上寧策為自己買的木簪,蓮兒的心情變得更加開心起來,她挽著寧策的胳膊,整個身子都靠在寧策身上,嘴裏哼著不知名的曲子。
「一個木簪,區區十文錢的東西,就把你高興成這樣?」寧策伸手颳了一下蓮兒俏皮的小鼻子,「你眼界也太淺了。」
「奴家本來就是個普通的小丫鬟啊。」蓮兒理所當然地說道。
女子摘下木簪,拿在手裏,翻來覆去地把玩著,
「這是公子送給蓮兒的,蓮兒便認為它是公子給蓮兒的定情信物,好不好?」
寧策不禁啞然失笑。
女子搖著寧策的胳膊,「答應蓮兒好不好?就這麼說定了吧。」
寧策含笑點了點頭,便伸手抓住女子的玉手,抓得緊緊的。
「好的,蒼天在上,木簪為證,我和蓮兒,要相親相愛,永遠在一起。」
女子雪艷的臉上,驟然騰起兩朵紅雲。
她害羞地低下了頭,也是輕聲道:「木簪為證,奴家願永遠跟公子在一起,永不分離,永遠陪在公子身邊,侍奉公子。」
隨即她抬起頭來,與寧策對視,兩人皆是會心一笑。
望着身旁的美貌女子,寧策突然有些失神。
蓮兒雖然是雲英未嫁之身,但舉手投足,都有一股成熟的風,流媚態,這種反差,讓寧策心中有些疑惑。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喊聲,寧策牽着馬韁,疑惑回頭,卻看到雜貨鋪老頭蹣跚著跑了出來。
寧策停住腳步,老頭匆匆幾步,跑到寧策面前,不住喘氣。
「老人家,我可沒差你錢啊。」寧策笑了笑。
老頭一邊喘氣,一邊擺手。
「老朽不是這個意思。」
「只是老朽看公子也是富貴之人,老朽這裏有個寶貝,不知公子是否有意購買?」
寧策頓時便升起幾分興趣,「什麼寶貝,快拿出來,讓本公子看看。」
老頭笑了笑,先是回顧左右,眼看四下無人,這才拉着寧策回到店中,隨即他探手入懷,拿出一顆晶瑩剔透的珍珠來。
只見這顆珍珠,約莫龍眼大小,在陽光下,爍爍生輝,一看便是不凡。
老頭將珍珠遞給寧策,呵呵笑着,「這顆珠子,正適合如此美貌的娘子佩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