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豪族之一的寧家家主。
襄州第一美人柳妍兒的未婚夫。
種種光環籠罩下,如今的寧策,在襄州城中,聲望簡直是如日中天,一時無兩。
尤其當這首滿江紅越傳越廣,傳到外地后,幾乎所有聽到這首詞的人,都給予了它極高的讚譽。
更有不少大儒,評價這首詞慷慨激昂,氣概雄渾,志向高潔,甚至有人認為這首詞可以力壓江南一眾才子,乃是不世出的名作,足以流芳百世。
自家這邊出了這麼一個人才,襄州的百姓,自然也覺得臉上有光。
所以,對寧府的門楣都快被做媒的人給踏爛了這一事情,襄州百姓津津樂道,將其傳為美談。
自古才子配美女,寧策這麼大的才子,有美女垂青他,這不是很正常么?
而這些日子以來,又有小道消息傳來,據說四大家族之一的陳家家主陳沛文,私下派人面見寧策,開出條件。
只要寧策點頭答應和陳思煙成親,陳沛文願將整個陳家,作為嫁妝,都交到寧策手中。
陳家是和寧家相提並論的大家族,陳沛文給出的這個籌碼,豐厚的嚇人。
當然,反正他就這麼一個女兒,婚事若成,家產早晚也都是寧策的。
然而這個提議,被寧策無情地拒絕了,理由是他有婚約在身。
消息傳出后,襄州百姓對於寧策的看法,頓時又高了幾分。
覺得寧策不愛金錢,信守承諾,真是一位品德高尚的謙謙君子。
而襄州第一美女柳妍兒,也成了無數年輕女子羨慕的對象。
只不過一邊倒的讚美聲中,也有些許微弱的不和諧聲音出現。
有些人在傳,說寧策的這首詞,是花錢買的。
理由就是詞中的『三十功名』與『八千里路』,明顯就是有閱歷的中年人寫的。
你寧策一介書生,什麼時候有過三十年功名?還走過八千里路?
但寧策如今已成襄州的驕傲,維護寧策,便是維護自家襄州,所以這種不和諧的聲音雖然有,但終究沒成氣候。
如今的寧府,如今已成襄州一景。
每天都有幾十名媒人或是士子,在寧府門外徘徊,等待,想要見寧策一面。
可惜他們都徒勞無功。
無論是誰,寧策都是閉門不見。
但大家都知道,那扇緊閉的大門,早晚都要打開,因為寧策不可能就這麼一直躲下去。
而契機,終於出現。
因為就在今日,傳出消息,襄州知州騰宛,居然要親自前來寧府。
寧策不得不早早派人打開大門,在門外等候知州大人的來臨。
於是,守候在此的幾十人,頓時一哄而上,不過他們都被一名面色不善,臉上有一塊青色印記的剽悍男子,給攔住了。
楊志做出一副凶神惡煞狀,手扶寶刀,喝道:「閑雜人等,勿要上前,有敢闖民宅者,便是洒家答應,洒家手中的這口刀,可不答應!」
眼看楊志生得兇惡,寶刀寒光閃閃,唬得眾人不敢上前,只得在下面七嘴八舌地開口。
「寧公子,趙家小姐年方二八,溫柔賢惠,貌美如花,願嫁入寧府……」
「公子,我家老爺陳沛文有請……」
「久仰了,在下自揚州千里迢迢而來,只為與公子切磋一番……」
「先生,我願拜您為師,還請恩師千萬要答應在下……」
「寧公子,你往我這看……」
寧策瞥了一眼人群,微微皺眉。
令他驚訝的是,在人群中,他居然看到了張嵲和丁喬兩人的身影。
顧及身份,性情溫和的張嵲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衝上去,而是站在寧府大門前不遠處,望著寧策微微笑著。
至於被一群媒人擠在中間的丁喬,他臉上的神色就比較複雜了,寧策感到,他對自己既有些不服氣,又有些畏懼,此外,還有幾分景仰的情緒在內。
站在大門前,寧策望著眾人,溫和一笑,拱了拱手。
「諸位靜一靜,請聽在下一言。」
喧囂的人群,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寧策環顧眾人,「前幾日在下諸事纏身,確實無法見客,還請諸位諒解,諸位的要求,在下會一一回復,請勿焦急。」
「首先,是做媒一事,」
「眾所周知,寧策已有婚約在身,大丈夫事業未成,何以家為,是以,短時間內,在下並沒有娶親的心思,請諸位媒人,先散了吧,此事,絕無可能!」
寧策的話語很溫和,但語氣非常堅定。
幾名媒人一臉失望地紛紛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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