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男子急忙對他使了個眼色,怒道:「好端端地,你為何打死高知州的家人?少不得,我要拿你去見官,你且休走!」
說罷,便吩咐一旁僕人,上前捉拿李逵。
李逵會意,急忙轉身便逃,喊道:「不識好歹,那俺李大去了!」
殷秀秀坐在轎子里,靜靜地看著這兩人做戲,一聲不吭。
眼看李逵已跑的遠了,錦衣男子似是才看到停在門口的轎子,眼看這轎子雍容華貴,裡面的姑娘也是貌若天仙,氣度不凡,於是便拱手問道:「在下柴進,敢問姑娘為何在此?」
柴進!
聽了這個名字,殷秀秀先是怔了一怔,隨即便嚇得面無人色!
為何?
因為今年冬天,她和王英英一起前去鄆州,陪著寧策度過春節。
日常玩鬧中,殷秀秀曾讓寧策給自己測字算命,
沒想到寧策沉吟了一番,
便認真地說道:「你這幾年,運勢都會很好,但本官提醒你,若是你和你弟弟,遇見一個叫柴進的人,一定要馬上遠離此人,離得越遠越好,否則,殺身之禍,就在眼前!」
當時寧策臉色凝重,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所以殷秀秀將他的這番話,牢牢記在心中。
此刻聽到對面這位溫文爾雅的錦衣男子,居然叫柴進,殷秀秀頓時想起寧策的話語,當即毫不遲疑,急忙招呼轎夫,抬轎起程,飛也似的逃了開去。
望著遠去的滾滾煙塵,柴進一臉懵逼。
不禁摸了摸臉,
心想自己有那麼可怕么?
只是報上名字,
就把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女,給嚇得落荒而逃?
卻說殷秀秀飛也似的逃回府中,隨即命人緊閉大門,這時的她,已經初步恢復了鎮定。
片刻之後,門外傳來殷天錫殺豬般的叫喊聲,很快,他也被放進府中,
殷天錫來到姐姐的閨房外。
「跪下!」隔著窗戶,女子含怒輕叱!
殷天錫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姐姐,只得乖乖跪了下去。
俏丫鬟來到屋外,低聲跟殷天錫詢問了來龍去脈后,便回屋稟報小姐。
聽聞是高廉看上了自己,欲追求而不得,偶然機會,從殷天錫口中得知自己正打算置辦家產的消息,便打算奪取柴皇城的宅子,送給自己,博取歡心時,殷秀秀便有些哭笑不得。
心想今日的兇案,鬧了半天,居然還是因自己而起。
她沉吟良久,便起身命丫鬟取來一幅地圖,仔細查看。
片刻之後,她越看便越是心驚,神情也越來越凝重。
俏丫鬟上前詢問。
殷秀秀指著地圖,說道:「剛才那個殺人的黑旋風李逵,不是旁人,正是水泊梁山賊寇頭領宋江的心腹!」
「梁山有上萬名賊寇,當初他們為了救宋江,打破江州城,此地距梁山也不遠,這裡怕也不安全了。」
小嬋聞言,頓時也是臉上變色,「啊?難怪他如此兇惡,原來是個殺人如麻的兇徒!那,我們該怎麼辦?」
殷秀秀皺了皺眉,苦惱地嘆了口氣,「現在手頭情報不足,無法做出判斷,小嬋,你派遣得力人手,立即去打聽今日柴府之事的後繼,以及那個柴進的來歷,越快越好。」
小嬋應了一聲,正待出門,突然想起一事,便問道:「那少爺怎麼辦?」
「讓他先跪著吧!」少女惡狠狠地說道,「若不是他多事,如何會惹得李逵這個殺人魔頭出來?」
一個時辰之後,
小嬋匆匆趕回,
發現殷天錫還在閨房外面跪著,被太陽曬得頭昏眼花。
小嬋匆匆走進殷秀秀的閨房,卻見自家小姐,正托著香腮,在那裡凝神苦思,便急忙上前稟報。
「小姐,因惱恨柴進縱容奴僕李大,打死他家管家,高知州一怒之下,已經將柴進打入大牢,打算將他秋後問斬,
另外,這個柴進的來歷,奴婢也打聽到了,此人是後周皇族後裔,仗義疏財,最好結交江湖朋友,還有個綽號,叫做小旋風。」
殷秀秀聞言,微微頷首,「果然不出我所料。」
「怎麼?小姐發現了什麼?」俏丫鬟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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