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急忙抽出寶劍,喊上隨行的士卒,便小心翼翼地向著那片黑暗中走去。
沒走幾步,突然聽到旁邊傳來幾聲響動,隨即武松醉眼惺忪地從黑暗中走出。
看到宋江等人,武松不禁有些詫異,「哥哥這是?」
宋江做了個禁聲的手勢,低聲道:「剛才那邊好像有人。」
有姦細?
武松聞言,頓時也不敢怠慢,急忙抽出鑌鐵雙刀,一馬當先,向著宋江所指的方向,躡手躡腳地走去。
幾人才走幾步,卻見阮小二與張橫兩人,扶著迷迷瞪瞪的李逵,從拐角中走出。
李逵雙眼發直,手裡提著個酒壺,哈哈大笑著,時不時拉著身邊兩人,想要灌酒。
宋江見了,頓時便有些發怒。
當即停下腳步,盯著李逵怒道:「你這鐵牛,大敵當前,還喝得爛醉如泥,也不怕誤事!
萬一寧策偷襲我軍,怎生是好?」
張橫和阮小二也是滿面通紅,勸道:「兄長莫要發火,這是我二人不是,不該讓鐵牛喝太多酒。」
就在這時,樊瑞,項充帶著一隊士卒也是巡邏而來,聽宋江說有姦細潛入,於是便也上前,和武松一起,在宋江所指的地方,細細搜索了半晌,卻是一無所獲。
「或許是兄長眼花了也說不定。」樊瑞說道。
宋江緩緩點頭,不禁皺起了眉毛,「或許如此吧。」
扭頭看到一旁爛醉的李逵,宋江頓時心中火起,想了想,便道:「而今高唐州尚未攻下,諸位萬萬不可懈怠,傳令下去,自明日起,酒宴一律取消,直到打破高唐,擊潰寧策,我等再痛飲慶功酒!」
吳用也說道:「諸位兄弟,高唐尚未攻下,鄆州軍還在旁邊虎視眈眈,眼下還不是我等慶功的時候。」
眾人聞言,皆是臉色凝重,雙手抱拳,「謹遵兩位兄長命令!」
次日一早,
高衙內呲牙咧嘴地醒來。
昨晚他一宿沒睡好,一個是居住條件相比以前,太過簡陋,另一個便是他忐忑不安,晚上總擔心梁山軍來偷營,時刻準備起床逃命。
結果一大早起來,堂堂衙內爺,頂著兩個黑眼圈,精神萎靡不振。
匆匆吃完香甜的早餐,高衙內帶著徐寧等人,前去找寧策。
進了大帳,卻見寧策正在聽取張憲的稟報,寧策一邊聽著,一邊連連點頭,而後,方才附耳低聲,吩咐了張憲幾句。
張憲領命,匆匆而去。
今日氣候,甚是悶熱,艷陽高懸,空氣中卻是半點微風也無。
高衙內一邊拚命地扇著扇子,一邊不爽地望向寧策。
「寧策,今兒可是又過了一日,你的『可見分曉』,卻又在哪呢?」
「你兵敗事小,耽誤了本衙內的終身大事,那可該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