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外,都到這裡了,不可前功盡棄啊,且看寧大人安排便是。」
盧俊義聽了,只得強打精神,戰戰兢兢地跟在寧策身後。
盧俊義很有名,所以認識他的人,也很多。
還未等他靠近城門,突然一群士卒,便沖了過來,刀槍齊舉,將盧俊義圍在正中!
「哈哈哈哈……」一連串猖狂的笑聲傳來,
隨即,李固與一名賊眉鼠眼的官吏,笑嘻嘻地走了過來。
「原來是張孔目!你也知我盧某的為人,再說你我素有交情……」
看到熟人,盧俊義急忙開口哀求。
張孔目唰的一下收了笑,臉色冷如冰霜,「你這反賊,誰跟你有交情?本官正愁拿你不到,沒想到你今日居然敢自投羅網!
來人,把此賊給本官拿下!」
張孔目厲聲怒喝。
眾士卒頓時上前,想要捆綁盧俊義。
盧俊義一時慌了神,不知自己是該抵抗,還是該束手就縛。
就在此時,一道清冷聲音,突然在場中響起!
「且慢!」寧策望著張孔目和李固,冷冷說道:「盧俊義是本官的朋友,你說他是反賊,那本官也是反賊了?」
張孔目冷冷一笑,望著寧策,明知故問道:「敢問閣下是哪位?卻是好大的架子!」
寧策下了馬,把韁繩扔給張憲,來到兩人面前。
淡淡說道:「本官寧策,鄆州知州。」
聽聞是寧策前來,李固心中,不由得有些畏懼。
心想人的名樹的影,這人如此出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凡,雖然年紀輕輕,卻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度。
這可比自家盧員外要強多了。
張孔目哼了一聲,先是對李固使了個眼色,這才望向寧策,不陰不陽地說道:「原來是寧大人,下官失禮了,
只不過,
盧俊義乃朝廷反賊,此案是府尹梁中書親自判決,寧大人的意思,是要質疑梁大人的決定?」
寧策盯著張孔目,想了想,便搖了搖頭。
「此地歸梁大人管轄,本官自然是不便質疑,插手。」
張孔目頓時便仰天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既然如此,就好辦了。」
隨即他便一聲怒喝:「還不快把盧俊義給本官拿下!」
頓時便有數名士卒上前,七手八腳,將盧俊義捆綁在地,盧俊義嚇得膽戰心驚,也不敢反抗,只是以求救目光,望向寧策。
寧策看了一眼盧俊義,以目示意,安慰他不要太過慌張。
隨即便對張孔目說道:「看來你們是早已得知本官行蹤,所以便在此地等著本官,是也不是?」
張孔目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哈哈,這個大人可說錯了,下官官職雖小,卻一向忠於職責,不敢懈怠,
自從領了抓捕盧俊義反賊的命令后,下官枕戈待旦,日夜不休,終日守在這裡,今日總算抓住此人,倒也不枉下官一番辛苦了。」
寧策有些厭惡地看了他一眼,便又望向李固。
「好一個忠僕!
本官聽聞,當初你凍倒在盧俊義家門口,正是盧俊義救了你性命,隨後又收留了你,將你培養起來,
沒想到,你居然恩將仇報,霸其妻女,奪其家產,做出此等人神共憤之事。」
李固咬了咬牙,把心一橫,心想此人是盧俊義靠山,自己可千萬不能示弱。
便道:「大人誤會了,小人舉報盧俊義,乃是忠君愛國之舉,卻不知為何會得到大人的否定,
小人乃良善百姓,還請大人慎言。」
「來人,把盧俊義帶走!」張孔目惡狠狠地喊了一聲。
燕青見狀,正待上前護主,卻見寧策突然臉色一冷,扭頭吩咐楊志。
「他們抓人,咱們也抓人!」
「把這兩個賊人,給本官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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